四周寂静无声,只听得夏虫鸣叫,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情,东陵御看着我,墨眸深深。

我打了个手势,瞬间不再见人影,只有地上残存的尸体能够证明刚才的一场屠杀。

“沽江局势如何?”我问他。

“津沽失守,海寇逼向天府,云相用不了御林军,皇上被困。”他说着,顿了下道,“海寇已占领津沽周边数城,对皇城形成包围之势。”

我脑中过滤了一遍北朝那时行军的地图,对着东陵御道:“进来。”

一尺长卷铺开,我将脑海中的军事地图画了下来,粗勾细描,我画得极快,又用朱笔圈了几个地方,对着他道:“这三个地方的兵力暂时可以调动,分别就近从上关口,巫峡关、马岭关进去,护住民众良田,沽江海关以北沧浪城有水关蓄水,放闸。”

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色,我了然,道:“如今的水汛是枯竭期,再几天也得要开闸放水,你不用担心,吓的不过是海寇。”

“那你呢?”东陵御看着我,“燕池和我说过,你手上有一支嗜血的军队,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他在位数年都没有查明,你要做什么?”

“亲征。”我抿了抿嘴,毫不犹豫,“我皇兄应该也和你说过,北朝的江山想再推向繁盛,总得要折个人。”

“我不许。”他这么和我说。

“知道那些死士是用的剑是哪来的吗?”我没有应他。

“不知。”

“我寻到了隐居火山之下的藏剑阁,半斛珍珠为价,一块极北之地的玄铁,引以苗疆禁术毒蛊,参以药经里天下奇毒之首封喉,王蛇毒液为水,历经数年而制成。”我道,“便是粹火的那一道,我也让他们用火焰山地心的岩浆。”

东陵御看着我,说道:“燕然,你个疯子。”

“燕池不敢杀我,谁都不敢杀我。”我将笔搁上笔山,对着东陵御,说道:“我以自己身体为引,种了母蛊,那千人的军队都被我下了子蛊,我生,他们生,我亡,他们必将完成我给母蛊下的最后一道令,然后自尽。”

东陵御又重复道:“燕然,你疯了。”

我挑了挑眉,满不在乎,道:“便是疯子也是你家夫人,也是当朝摄政的长公主,你且忍忍。”

他喉结微动。

“去按照我说的做吧。”我坐到太师椅上,下令。

“你不能亲征。”他重复。

“凭何?”我一挑眉。

“云简溪与你们王室宗亲有结案,看似没有兵权,实际的底子还没摸清。”他拿了个最具有说服力的和我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不希望你身陷险境。”

“余欢,说。”我看着东陵御,让我身后的男子说话。

“是。”余欢的一起很平静,平静到像是个死人的口吻,没有生气生机,“璇玑线报,与云简溪结盟的分别是萧宸王、镇北王、容王、颍川王、烨王。手下军队以萧宸王为首,共计50万人数,由几为王世子统领。”

“王世子统帅,成不得气候。”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准备做个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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