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芯张了张嘴,身上的疼痛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厉瑾亭的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的望着她身上的血。

男人看准机会,抡起手中沾满鲜血的bs朝厉瑾亭的身上刺过去。

“砰”的一声,男人的胸口被一枚子弹穿透,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他呼呼地喘着粗气,看着一群人脚步匆匆的朝他们走过来。

厉瑾亭听见声音,看着来人“哥!”

厉瑾铮的属下迅速的解决掉巷子里的小喽啰,他走到厉瑾亭的面前,看着他紧紧搂着白依芯不松开的手,严肃的说“她还有救,相信哥!”

“好。”嘶哑的声音从厉瑾亭的喉咙里溢出来,他的眼睛望着厉瑾铮,将搂着白依芯手放开“她会没事的,对不对?”

“是!”厉瑾铮肯定的回答,就算他不能肯定白依芯还有没有救,他都必须稳住厉瑾亭的情绪。

不然,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等他一松手,厉瑾铮立马让人把白依芯抱起来送上车。

厉瑾亭在他们的搀扶下从地上起来,被带上车,他身上的伤不比白依芯轻多少,说不定还有内伤。

他们离开后,巷子里的尸体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要不是地上还有残余的血迹,谁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在,在医院!”简魉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懵了。

这才多久,怎么,怎么就在医院了?

他晃了晃脑袋,冷静瞬间占据主导地位,从容不迫的应道“好,放心,我会处理!”

挂了电话,简魉率先吩咐还在找厉瑾亭的人回来,让他们去追查凶手。

然后通知厉君沉他们,告诉他们瑾亭和依芯出事了,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再安顿前来参加婚礼的人,说婚期延期,对于瑾亭他们出事的事情只字不提。

厉君沉一行人急急忙忙前往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六楼的通道已经被保镖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起来。

厉瑾铮的得力助手看见他们来,立马迎上去,恭敬的出声说道“老大现在手术室给白小姐做手术,厉先生在另一个手术室由骨科,外科的专家亲自治疗!你们请在外面等候!”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许深深急切的问,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来的路上,她这一颗心就没有停止担忧过。

“有人给厉先生下『药』,将他掳走打成重伤,白小姐去救他,帮厉先生挡了一刀”手下说着,略显迟疑,继续道“情况说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她会死吗?”当死这个字从白甯棠的嘴里说出来,他已经的耳朵已经听不到自己再说什么。

“白先生,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老大说还有救,白小姐就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厉瑾铮的手下出声保证道。

闻言,白甯棠才稍稍回神,他埋着脚步走到手术门口,扬起头看着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心里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

这个傻丫头!

关键的时候真为厉瑾亭豁得出去。

厉瑾亭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吗?

“这”许深深看着白甯棠的样子,倍觉自责人家好好一个妹妹,为了救她的儿子,现在生命垂危!

他们欠他们太多了!

厉君沉伸手拉着许深深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递给她一记放心的眼神,这才对厉芙吩咐道“带你妈妈过去坐下,我去打个电话!”

“好!”厉芙搀扶着许深深朝椅子的方向走过去。

厉君沉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去打电话。

电话持续了十几分钟,他才挂了电话回来。

敢动他的儿子,敢惹厉家的人,他绝对姑息!

厉瑾亭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

清晨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调皮的在他的脸上跳跃。

他眼帘上黑直的眼睫『毛』扑闪了几下,才慢慢的睁开沉重的眼皮,他漆黑如墨的眼睛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脑海里的思绪还有些混『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零零散散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的眼前浮现白依芯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他眼睛里的瞳孔一缩,骇人的气势从他的四周逐渐蔓延。

“依芯!”

沙哑得不成调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他立即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想要去找厉瑾亭。

却发现自己手脚都打着石膏,右腿被吊了起来。

“别『乱』动!”厉瑾铮从外面进来,察觉到他的举动,立马出声制止道“手和脚多处骨折,他们废了好大劲儿才接好的!”

“依芯人呢!”厉瑾亭赤红着双眼看着厉瑾铮,大声的质问道。

厉瑾铮见他的情绪异常激动,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站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你再动一下试试?你要敢动,我就不告诉你!”

听到他威胁的话,厉瑾亭总算是老实下来,一动不动的躺着“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厉瑾铮点头“她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昨天就醒了!”

“我要去看她!”厉瑾亭执意要下床,她伤得那么重,他你不去看她,心里怎么都放心不下。

“去吧。”这次厉瑾铮没有阻止他,微微扬起,示意他要去赶紧去。

厉瑾亭挣扎了半天又没能坐起来,浑身像是碎裂一般,疼得他额头上溢出豆大的汗珠。

“手脚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还有内伤,没有一两个月,你别想爬起来!”厉瑾铮不疾不徐的出声提醒道。<


状态提示:第218章 命悬一线--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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