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深抬头看向肖阿姨,“上一次?”

肖阿姨点点头,解释道:“先生出过一次车祸,之后身体就变得极为虚弱,我和裴哲找了很多食补的方子都没有什么作用。大概是两年前,夫人你忌日那天,天下了很大的雨夹雪,先生去了墓地待了半天才回来,结果那天晚上就生病了。刚巧我也不在,还是第二天十点,裴哲见先生没去上班,才找到家里的。”

许深深怅然,盯着厉君沉如玉一般的脸,轻叹,“他这是何必。”

“夫人,情深不寿啊。”肖阿姨叹息着回答,“我从家里匆匆的赶回来,和裴哲一起照顾先生,先生一直在说梦话,喊着你的名字,那个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

许深深眼眶微微泛红,她握住厉君沉的大手,心里感慨万千。

“夫人,两个人能有感情不容易,能有长长久久的感情更不容易。”肖阿姨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就是希望你们都能珍惜眼前人,别再互相折磨了。”

许深深抿唇不语,她目光幽幽的看着厉君沉,“我没有折磨他,肖阿姨以后你知道真相了就明白了。”

只是她现在不能说。

肖阿姨皱了皱眉,不能理解许深深话里的意思,她默默地收走了厉君沉换下来的睡衣,对她说道:“夫人,厨房还有其他的饭菜,你想吃的话就叫我。”

许深深点点头,“辛苦你了,现在休息吧。”

今晚厉君沉不醒过来,她也没心情吃东西。

肖阿姨没在说什么,拿着手里的东西就出去了。

许深深转头看向厉君沉,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傻瓜。”

她怔怔的出神,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去抚摸和观察他的脸,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观察,似乎是要把他的五官轮廓都记在心里一样。

――天亮之后,厉君沉的烧退了。

不过人还没有醒过来,许深深给他擦了脸,量了一下温度,然后自己也去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她下楼去吃早饭,才坐下来,门铃就响了。

肖阿姨去开门,然后把苏白请了进来。

苏白看到许深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走过来很自然的坐在她身边,“昨晚,谢谢你了。”

许深深吃着烤好的吐司,摇摇头,“你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作为经纪人,她有义务保护艺人的安危。

“干爹知道了吗?”许深深关心的问道。

安心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安杰一定会知道的。

苏白点点头,“这就是我来找你要说的事情,我爸决定明天过来。”

许深深吃东西的动作变得有些缓慢,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幽幽的盯着面前的炒蛋,“我知道了。”

“厉君沉呢?”苏白抬头看了看楼上。

“他昨晚发了高烧,早晨才退烧。”许深深淡淡的说,“估计要在家里休息几天,等干爹来了,你通知我一声,我去机场接他。”

安杰对她很好,她不去接机,太说不过去了。

苏白轻轻颔首,“好,还有一件事,厉耀宁和厉家的关系如何?”

许深深看了看他,知道安杰这次来就是为了对付厉耀宁的。

苏白这么说,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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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清楚,不过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似乎不太好。”许深深若有所思的回答。

“我知道了。”苏白站起身来,“剧组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心亚休息几天,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好。”许深深起身,送他出门。

到了门口,苏白推开了大门。

这时,忽然从二楼传来脚步声,厉君沉穿着睡衣从上面走来,看到许深深和苏白,误以为她呀跟着苏白离开,脸色顿时就y沉了下去。

“你去哪里?”他声音沙哑的问。

是不是又要把他一个人扔在别墅?

苏白看向许深深,对她一笑,“像个小孩子。”

许深深勾唇,“而且很幼稚。”

看他们一唱一和的,厉君沉的脸都绿了。

她真的要走?!

“一路顺风。”许深深叮嘱道。

苏白点点头,迈步走出大门。

许深深转身看向厉君沉,表情严肃,“厉君沉,你不要看到什么就想当然!”

看到她没有走,厉君沉松了一口气。

他朝她走来,表情严肃却有一丝不肯认错的倔强,“因为你把我扔下太多次了。”

许深深十分无辜的看着他,“你还真是会血口喷人。”

她踮起脚尖,伸手去测他额头的温度,温度正常,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厉君沉就乖乖的站着,任由她抚摸自己,恨不得她用那双柔荑把他的全身都摸过来!

他黑眸变得越发的浓烈,两只眼睛灼热的盯着她。

许深深并没有想太多,而是问道:“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厉君沉这才发觉自己确实有些饿了。

许深深拉着他的手来到饭厅,让他坐下来,给他盛了米粥。

厉君沉却不肯动,盯着碗里的勺子,眸光浮浮沉沉的。

早知道,他就不下床了。

许深深看他没有动,蹙着没问道:“你怎么不吃?”

“没力气。”厉君沉有些古怪的说。

许深深给他剥了一颗茶叶蛋,放到他面前的小碟子里。

“那你怎么有力气从二楼跑下来?”许深深故意挪余的问。


状态提示:第215章 你要走?!--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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