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麒说:“将近六个小时。”
夜鸢他们进去的时候是半夜,现在外面已经天色渐亮,快要到白天了。
“在你来之前,我们和夜鸢联系上了,他们现在还很安全,没有危险。”
“嗯。”东方烈听到君墨麒的话,神情有所缓和。
他对七宗罪的情况不是很清楚,毕竟死神和七宗罪没有多少交集。
既然确定了夜鸢他们的安危,不用太着急让东方烈进去营救,所以,君墨麒先把七宗罪的情况跟他说一下。
情报相对来说,更重要,总不能让东方烈对七宗罪没有一点了解,就让他闯进去。
“君主,第十八层飞蚊进不去。”
技术人员过来汇报这个发现。
其实不止第十八层飞不进去,从十层之下,有很多空缺的画面。
不是进不去,而是里面有超强的辐射或者干扰,让飞蚊无法传递回影像。
有不少飞蚊已经失去了联系,折损在里面。
但第十八层是一个特殊的地方,飞蚊在外面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足够它们钻进去的缝隙!
这就有点让人意外了。
除非,第十八层是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
可就算再怎么严密,总要留下换气孔保持里面的空气流通,但换气孔在哪,凭借飞蚊的侦查能力,居然找不到
三人看着面前的画面,倒三角的建筑模型已经成型,很有艺术气息的建筑群体。
有一只飞蚊是跟在夜鸢身边的,而那一处画面被放大。
此时,夜鸢回到了黛安娜和约瑟身边。
北冥御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女人,恨不得能钻进去,陪着她。
君墨麒的手指在那些黑暗的空缺上指。“这些空缺的地方,是飞蚊侦察兵无法探查到的地方,东方,你进去之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去看看这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
“嗯。”
东方烈淡然的应了一声,灰蓝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建筑,将这副立体地图印在脑子里。
等把这些东西都记在脑子里面后,东方烈问:“我怎么进去?”
强攻肯定不行。
他们抵不上这是七宗罪的大本营,人家人多势众,会被碾压。
如今整个总舵完全封闭,想要进去,没有那么容易。
三个男人凑在一起,想出了几个办法,结果又全部被推翻,不可行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滞。
北冥御在沉默半晌后,开口说道:“那就相信诺亚一次,我们等他的消息。”
“你有多大把握,诺亚会站在我们这边?”
北冥御深思熟虑后,给出一个答案:“百分之八十。”
有诺雷这层关系在,北冥御愿意相信诺亚。
君墨麒说:“好,那就赌一把。”
百分之八十,这个几率够高了。
而他自问看人没有看走眼过,他和诺亚打交道的次数不多,却觉得诺亚可信。
他们两个都要等,东方烈作为半路插进来的人,自然也没有意见。
正好,他可以趁这段时间,对七宗罪了解的再多一些。
诺亚眨了眨眼,从茫然混乱的无意识世界回到了现实中。
他连忙坐起来,在周围看了一遍,这已经不是他见主上的房间
看了一眼时间,他惊骇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六个多小时!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他又怎么会来这的?
主上跟他谈的是什么?
诺亚揉着太阳穴,坐起来,靠在床头。
放空的意识被召回,用力回想,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些画面。
他被七个主上叫到他们的办公室中。
他们询问他一些在国那边发生的事,之后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很模糊,耳边似乎听到什么声音,眼皮越来越重,思维越发的放空,之后再发生的事,已经不再他的记忆中。
每次他见这些主上,都会心惊胆战,全身紧绷,不会放松到在他们面前他困倦到睡过去。
那只有一个解释,他被催眠了!
他们从他嘴里问出了什么?
有没有暴露黛安娜他们的身份?
他有没有把诺雷给说出来?
组织中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知道的,只有他的心腹,一支不属于七宗罪的队伍。
诺亚没有想过要暴露诺雷的存在,可若是再催眠的时候,他说出诺雷的存在呢?
他和北冥御与君墨麒之间的计划,他又是否说出来?
诺亚抓抓头发,又用力再自己的头上敲了两下,抬起头,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连一点点片段都不记得
洛芙!
还是去找洛芙问一下。
他出门,没有碰到一个人,一直走了很久,才从走廊中走出来。
这里是
回头看完全陌生的画面,诺亚拧眉。
基地里,有个地方?
他怎么没有注意过?
还是,他现在并没有再十层之上,而是到了十层之下?
他的权限之前止步在地下负十层,在向下,以他的权限没有这个资格。
如果说眼前的他没有这个资格,那或许被他们察觉到他背叛组织的消息后,他更没有资格到下面的楼层才对。
人都跑哪去了?
地板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走路的哒哒声,冷清的不太合乎常理。
莫名的诡异,让他感觉这个基地,是不是只剩下了他自己
突然传来了一阵音乐声,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