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棠拿出小姑娘写给她的信。

和陈羿州肩并肩坐着。

在面前摊开,认真念了起来。

客厅的灯照得黄色的纸面,显得朦朦胧胧。

稚嫩的铅笔笔触,一个字一个字间隔很开,写得很大,透着一丝孩子气。

“亲爱的小棠姐姐,今年我已经上三年级了,课变得有点难,但是我还是在努力跟上。妈妈的眼睛好一些了,能看清楚我头上的发亮的头花了。谢谢姐姐给我邮寄的那些书和画笔,我成了我们班书最多的小朋友了,我好得意哦。今年家里种了一些花椒和香菇,晒干了也一起寄给姐姐尝尝。欢迎姐姐来我们这里玩。罗橘”

“你看她还给我邮寄了好多干花椒和香菇,下次我做菜的时候放给你吃好不好?”

陈羿州也拿了这信认真端详着。

过了好久转头问赵小棠。

“她叫罗橘?”

赵小棠点点头。

“嗯,名字挺好听的吧?”

陈羿州认真看着手上的信。

“是啊,名字挺好听的,不过她的妈妈眼睛怎么了?”

“她妈妈眼睛得了白内障,看不太清楚。”

赵小棠语气有点遗憾。

陈羿州听到这句,皱了皱眉头。

“那她爸爸呢?”

“她爸爸几年前就生病去世了。”

赵小棠的语气更低沉了些。

“哎……那我们要不要多带点什么过去?”

陈羿州叹着气,对这么懂事的孩子遭遇的不幸生活感到一丝难过。

“你想带什么?”

赵小棠凑过来,温柔地握着陈羿州的手。

“天这么冷了,我想需要买点羽绒服或者靴子吧。女孩子要不要买点你用的那什么涂脸的。还有女孩子不是喜欢那种芭比玩具一类的?”

陈羿州挠着头,又变成了他之前那种傻不拉几慢几拍的直男感觉。

“哇,老陈,你居然也能想得这么周到,真是不容易哦。”

赵小棠趴到坐在沙发上的陈羿州背上,勾着他的脖子表扬他。

陈羿州难得地伸着大手摸着她的脸。

赵小棠心的忽然偷偷地跳好快。

好像两个人还没开始恋爱时的小暧昧。

有一瞬间,她感觉仿佛以前的陈羿州又回来了。

那个愣神神在自己的独立黑暗世界里孤独行走的陈羿州,好像终于快被自己拉出来了。

心里那个开心。

本来这段时间被陈羿州的病情折腾得也很沮丧苦闷的赵小棠,一下子就又鸡血复活了。

在心里对自己大声地呐喊着:没问题的!陈羿州的病肯定会好的!

没办法的,元气成熟少女,就是这么地自信!

趁着距离周末还有好几天时间。

赵小棠打包了一大堆书籍、文具,买了三四套冬天的衣服和鞋子。

还给罗橘妈妈带了一套冲锋衣样式的羽绒服。

她还真买了一些保湿防晒的化妆品,罗橘用得上的小女生的头花、小发卡什么的。

另外还买了一套陈羿州说的芭比的玩具。

看着这些小玩意儿,赵小棠不禁偷笑。

你说陈羿州平时五大三粗的,关键时候,他还是挺细心的。

就连自己还生着病,他还能想得这么周到与细致。

赵小棠心里还是对她的kevin哥哥赞不绝口。

既能当技术偶像,也能当家庭主夫,这么上下全能的绝世好男人,哪里去找呀,你说对吧!

赵小棠心里偷偷美着,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来到了他们既定出发的日子。

天气晴好,适宜出行。

赵小棠和陈羿州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送给罗橘的三个大箱子装上了车。

零食和方便米饭、方便面、牛奶准备了一大堆,丢在后座。

陈羿州给车子加满了油,提前测了胎压,还准备防滑链,深怕在路上遇到雨雪天气。

还专门向同事中的资深驴友问了沿途的路况和需要注意的事项。

早上6点多,整个城市还在清晨的沉睡中,两个人就裹得严严实实地出发了。

沿途一路向西,向着雪山进发。

从城市开到了高速公路入口,又从高速公路入口开到了乡村。

高速的尽头,变成了国道,省道,不知名小道,一直到了村道。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稀稀落落。

从县城的二三楼楼房,变成了当地的石头民居。

又从石头民居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整片荒山旷野,不见人烟。

四个多小时后,临近中午,终于到了罗橘所在的村子。

导航软件上没了指引。

他们找不到路了。

等了好久,终于赵小棠看到山那头有个放牦牛的人骑着马过来了,赶紧冲过去问。

放牛的人听到赵小棠的询问,使劲指了指山坳那头。

用不太标准的汉话说着,“那头,那头。”

“哦!”

赵小棠气喘吁吁地跑下山来,说,“顺着这条路,在山那边。”

两个人又往前开了一段。

终于看到了一栋小小的房子。

灰色厚重石头做的墙体泛着岁月的痕迹,画着黄色黑色红色白色等几何形的彩色纹饰。

小小的尖顶装饰在房子正中,平平的房顶上还支着几支彩色的旗幡。

门口还挂着一面醒目的国旗,门外种着几株瘦弱的小树。

烟囱里还冒着一点点烟火,显得特别有生活气息。

赵小棠狠狠嗅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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