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七缓缓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小腹一阵坠坠的痛,动一动手,肩头上也疼得厉害,皱一皱眉,结果额头上也疼得难受。

“爷爷身上怎么这么疼”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三颗硕大的脑袋,以及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她吓了一跳,脱口就骂,“你大爷的!”

她刚骂完就下意识地捂了捂嘴,然后十分狗腿地对萧子渊摆出了谄媚的笑,“小的口误,口误,嘿嘿”

往常,萧子渊铁定已经一啪赏给她了,但现在他暂时忍了。

但是,她这满嘴的粗话实在叫他觉得无比之幻灭。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陆七七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长得这么的乖巧文静。

陆七七也发现了大家的异常,她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又转,显得格外精乖。

“你们,怎么了?”

顾语之看着她,格外认真且慎重地说:“陆七七,你来癸水啦。”

陆七七的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一脸的乖萌,“癸水是什么水?能喝吗?”

萧子渊:

景瑞:

一天之内,他们实在是不想对女孩子连续科普何为癸水。

景瑞摸了摸鼻子,语气遗憾地说:“陆七七,你暴露了。”

陆七七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依旧一脸乖萌,“暴露什么?”

萧子渊决定换个她听得懂的说法,“陆七七,你死定了!”

事实证明,这个说法的确十分管用,陆七七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为什么”,身下就一阵汹涌横流。

她一脸惊疑,“我尿床了?”

三人:

顾语之现学现卖,向她科普一番她没有尿床,以及何为癸水。

言罢,顾语之用一句话总结,“来了癸水,你就能生宝宝啦!”

陆七七听罢,脸色僵了又僵,谁想生宝宝啊!而且,她也更深刻地理解了萧子渊说的那句“你死定了”是什么意思。

迫于萧子渊的威胁p;p;;,陆七七乖乖地坐在床上,对面三人看着她,一副三庭会审的模样。

“为什么骗我?”萧子渊的声音冷冷的。

“我从来都没说我是个男的,是你自己把我当男的,关我什么事!”

这个反驳好犀利!

萧子渊觉得她就是在强词夺理,“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穿男装,说粗话,瞎闯祸”

陆七七有些心虚地咕哝,“像我这样怎么了?我这样有什么不好?谁规定了女孩子不能像我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觑着萧子渊的神色,看他神色不对,又狗腿地补了一句,“爷,您说是吧?”

萧子渊突然觉得手有点痒,好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默默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我不打女人我不打女人”,心境才平缓了下来。

“可是你还调戏姑娘,我家丫鬟都被你勾走了。”顾语之提醒她。

陆七七轻咳了两声,“我觉得她们特别好玩,就跟她们玩一玩咯,谁知道我的魅力太大,挡都挡不住。要怪就怪她们有眼无珠看错了我,怪不得我。”

有眼无珠,是这么用的吗?她把自己给骂了,她自己知道吗?

显然,看她那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肯定是不知道的。

景瑞弱弱地说:“可你还跟一二三四厅勾勾搭搭”

陆七七答得更叫人浴血喷张了,“我还每天跟爷勾勾搭搭的呀,我还伺候过爷洗澡呢。爷,您还记得吗?我给你搓过背,你的肉太嫩了,不禁搓,还没用力就红了一片,我就被你赶出去了。哦晚上我还给你倒夜壶,我还想给您把尿来着,被你严酷拒绝了,真遗憾,以后怕是都没这机会了。”

“陆七七!你给我住嘴!”萧子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简直不要太难看。

回想这一年他被陆七七揩过的油,心内又是一阵郁气喷涌直上。她真的是女孩子吗?这些年她受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教育?作为女孩子的矜持廉耻呢?

陆七七双手捂嘴,不说了。

一旁的景瑞一脸怪异地看着萧子渊,突然为他感到十分遗憾和抱歉。

谁知,身旁的顾语之突然凑过来问他,“景瑞哥哥,陆七七有没有给你搓过澡倒过夜壶把过尿?”

景瑞额角青筋就是一跳,“当然没有!我们是清白的!”

顾语之“哦”了一声。

萧子渊缓了半晌,才把自己脸上五彩缤纷的神色调整好,用最正经严肃的语气对陆七七开口,“陆七七,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你在黄府,究竟打的什么目的?”

陆七七一脸无辜,“黄府又不是我主动要进的啊,是你把我带进去的”

萧子渊语塞了。

萧子渊还想说什么,陆七七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脸色也白了几分。

“他大爷的,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痛啊!痛死老子了!”

萧子渊脸色沉了几分,“给我好好说话!”

陆七七立马乖乖的,可怜巴巴地对萧子渊哀叹一声,“爷,我肚子疼,疼得难受这次真没骗你,是真疼”

萧子渊见她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脸上也冒着虚汗,伸手便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搭上,脸色就又沉了沉。

“躺下。”略带命令的语气,但已经温和了不少。

陆七七一脸的无措,伸手拽住他,“怎么会流这么多啊?爷,我会不会死啊?我是不是得绝症了?爷,我不想死啊”

她拽得发紧,好似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萧子渊的身上,萧子渊一时心头微


状态提示:第115章 审问--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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