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焕卿用水将林西的伤口冲洗干净,发现她手上有一道被利器割到的伤口,伤口还不小,因为没做任何处理,伤口已经发炎。他不由得蹙起眉头,本想说她几句,但见她疼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就忍住不说,转身去找药。

他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两个药瓶。他先将白色的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后撒上灰色的药粉。

林西在药粉撒上去的时候,疼得丝丝地抽气。

陆焕卿看她疼得如此厉害,终于语气平和地说:“忍一会儿就好了,你这伤口不上药会发炎的。”

陆焕卿帮她的手上药的时候,看见她的手骨结比较大,皮肤粗糙,手上有老茧,还有几道旧伤,像是常年干活的手,不像是一个十几岁姑娘的手。

他脑海中浮现那个美丽姑娘的样子。他记得她的手十指纤细,肤质白皙,心中不由得疑惑,姐妹怎差得如此之多?就算是承担了家里所有劳作的妹妹的手也不见得如她这般如此粗糙。

于是他装作不经意间问道:“你以前在家里经常干活吗?”

林西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不记得了。”

陆焕卿气结,就不该指望她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

陆焕卿帮她将手上的伤口擦上药后将药递给她,说:“剩下的伤口你自己来。”

林西拿过陆焕卿递来的药,想起早上的磕伤,便将衣服撩起,想要涂药。

陆焕卿见她将衣服掀起,忙将头转向另一边,气急地问:“你想干嘛?”

林西不解道:“涂药啊!”为什么他要这样问,不是他让她自己涂得吗?

“那你为什么要掀开衣服?”陆焕卿还是第一次见到女的在他面前脱衣服,还表现的如此理所当然

“因为只有掀开衣服才能涂药啊。”林西觉得陆焕卿这个问题问的很傻。

陆焕卿听见她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心里更气,说:

“你怎么能在男人面前就将衣服掀起?真是有辱斯文!”

林西有点疑惑,说:“你不是我相公吗?夫妻间不是本就该坦诚相见吗?而且我又没tuō_guāng”

好一个“坦诚相见”!陆焕卿觉得她说的很没道理,但又不知道如何与她分辨,气得拂袖而去。

林西不解:这人刚才还挺好的,怎么一会儿又变了,真是搞不懂他。

自从林西和陆焕卿洞房那夜后,陆焕卿就在没有回房睡过,一直在隔壁书房睡。林西可以一人享受大床,不用睡在榻上,心里乐呵呵。

陆焕卿自那日见到林西提水摔倒后,觉得他做的有些过了,再加上林西这两天态度良好,他也挑不出错,就不再那么为难她,平时也会叫妹妹搭把手,自己不忙的时候也会帮忙。

林西这两天的活没有这么多,时间有空闲,闲不下来,就想找点事做,但是陆焕卿和陆珊珊不太想理她,她只好去找陆母。陆母是陆家唯一愿意理自己的人。

陆母其实挺寂寞的。她的夫君很早就过世了,她拿着夫君留下的积蓄辛苦的养育自己的两个孩子。但是奈何她不争气,因思念亡夫哭瞎了眼,对儿子和女儿也多有忽略。

这两年总算从她的夫君已经不在的事实中缓过来了,但是儿子已经长大,要去外面念书,很少在自己的身边,女儿不太爱说话,大多数时间喜欢躲在房间里读书或是绣花,所以当林西来找她的时候,她也乐得有人陪。

她以前是从书香世家出来的,虽然后来家里没落了,但是她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经史典籍多有涉猎。林西来找她的时候,她就给她讲讲历史,讲讲诸子百家。

让陆母很意外的是林西的接受能力很好,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连她有时都不得不佩服。

陆母发觉林西不像是外人传说的那般没有一点学识,沉默寡言,相反她很聪明,而且明事理。

陆母觉得陆焕卿能娶到这样一个姑娘,真的是很有福气。可惜的是儿子好像不喜欢小西,想到这,陆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得想办法让他俩多多相处,培养感情才行,她暗暗想到。

陆母结束了她的历史授课,心中很是满足,拍了拍林西的手,突然发觉林西的手粗糙有老茧,而且手上没有多少肉,自己比她小几岁瘦弱的女儿都比她的手多肉,于是起身摸了摸林西的身形,才发现林西竟然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高,但是比女儿还要瘦弱。

于是陆母想问她在林家是怎样过的,又想到她不记得了,便忍住心中的疑惑,只问:“孩子,你现在来月事了吗?”

林西想起娘亲说过的话,道:“还没有。”

陆母听到林西的话,想起以前听到的村里人的话,说林家人很是偏心,单单让家里的三姑娘干活,李氏还对三姑娘也是经常打骂。起先她还不信,没想到却是真的。

她心疼眼前这个听话、懂事而且聪慧的姑娘。

她说:“可怜的孩子,你以前受苦了,现在嫁进我们陆家又要你照顾我和珊珊,真是太对不起你了。”说完,慈爱地摸了摸林西的头。

林西醒来后第一次有人充满怜爱地摸她的头,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同她讲话,有点受宠若惊,说:“没什么,母亲,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陆母听到林西如此回答,愈加怜惜她,同她讲了许多女孩子该注意的事情,叮嘱她要好好养着身子,多吃些有营养的食物。

陆母讲完后就放林西走了,但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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