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振海是最先接触第九实验室推出的专门针对烧烫伤药膏的,可专门针对重度烧烫伤患者的新手术模式。

确实他和眼前这位李医生一起商量,探讨出来的。

其实要说起做手术,眼前的这位李医生,可比他关振海还要高明。

这位李医生也是关振海的一位师弟,也是烧烫伤专业毕业,而且要说起天赋,这位李医生其实比他要高的多。

但可惜这位李医生是个书呆子,平时就喜欢搞钻研,大把的时间都沉浸到医学技术研究方面去了,对于人情世故却不太懂。

结果三十多,眼瞅四十了,却还没老婆,连医院的领导也都差不多得罪个遍。

最后也是在公立医院里混不下去,这才被关振海招进了阳光烧烫伤医院,而这家私立医院的环境就宽松多了。

每天上班,你只要能把病人治好就ok,没有其他那些巴结领导,勾心斗角的弯弯绕,而且待遇也不差,这让李医生是如鱼得水。

今天从蒲海送来的两个伤员,都是危重状态,所以关振海就把他带到手术室来做手术了。

伤员的情况,在从蒲海来之前,他们已经和金瑞医院的医生再三确认过了,而进入他们医院之后,也简单做了检查。

两名消防员,都是在高楼救火的时候,被燃气爆炸烧伤的,万幸的是他们还都带了氧气面罩,没有吸入式烧伤,要不然就不用救了。

而现在他们的情况是,被一瞬间燃爆的高温火焰,烧化了消防服,造成身体外表皮超过三分之二面积过火,其中有三分之一重度烧伤。

送到金瑞医院之后,医生们就进行了传统的治疗处理,医生们将他们身上烧化的消防服,连带皮肤一起剪掉,然后用抗生素不断的冲洗他们暴露出来的组织。

之后就是包扎,然后送到无菌病房里,上抗生素,大量的抗生素,然后就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

按照医学界的解释,就是看病人的求生意志。

因为这样的烧烫伤,现代的医生们,实在没有太好的办法。

皮肤就是人体最大的组织,而且也是最强大的免疫组织,一旦这个组织被破坏,空气里的细菌就会一拥而入。

尤其是那些最讨厌的厌氧菌,这些细菌是最难对付的,一旦大面积辅佐在伤员暴露在外的伤患组织上,那就容易引发大面积的炎症。

而这时候医院唯一的手段,就是大量使用抗生素,同时也要看病患的求生意志了。

只有他们的求生意志被激发,让他们自身的免疫系统参与这场战斗,最终病患才有希望活下来

这就是所谓的抗感染关了,只有过了这一关,病患才有希望存活下来。

可大多数病患,最后都回到在这一关,因为这些厌氧菌非常的厉害,大量使用抗生素,往往会引起这些厌氧菌的抗药性,而病患自身的免疫系统,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激活的?

本身最大的免疫器官,就已经遭遇了严重的破坏,你还要他去激活免疫系统,那不是开玩笑嘛?

所以说大面积的中重度烧烫伤,是非常可怕的,治愈率非常低的!

楼上的观摩室里,两个从金瑞医院一起赶过来的医生,站在落地窗前小声的交头接耳。

“这么严重的情况,我在米国的时候都没见过,能活到今天都已经是奇迹了。真不知道这些阳光烧烫伤医院的医生,哪来的信心?”

“就是,等着瞧吧。。。我们都解决不了,我就不信他们能行!”

两个副主任,都有米国留学背景,其中一个更是有米国烧烫伤领域大拿,辛辛那提医院的留学经历,对于滨城这样一个北方二线小城的一家私立医院,自然是嗤之以鼻。

尽管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传到了旁边病患家属,和张指挥的耳朵里,立刻就引来了他们的怒目相视。

尤其是张指挥和王指挥,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里面躺着的可是他们的袍泽,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医院,这两个恐怕当场就要抡拳头了。

而另外一边站着的军方观察团,这时候也都是小声的议论纷纷,而他们讨论的情况就更是冷酷的多了。

其中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刚刚放下手里的平板,里面都是伤员的情况,然后转过头对身旁的朱老说道。

“老朱,你觉得他们行吗?两个伤员的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而我们华南,东南,东北三个军区的医院,对烧烫伤也都有个专门的诊疗手法。甚至在前年还联合编写过,诊疗手册。如果我没记错,里面就提起过,中重度烧烫伤患者,死于感染的患者,超过百分之五十二。米国那边给出的数据是百分之七十五,现在这两名伤员,都是重度感染,并发综合证,已经陷入深度休克状态了,你觉得还有救吗?”

面对这个老者的提问,朱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好说,那天他们救治的时候,我是看过他们的手段。而病患后期确实恢复的不错,过感染关很顺利。但今天这两个情况,就非常复杂了,他们在金瑞医院,已经经过初期治疗,送到无菌病房之后,抗感染这一关并不是很顺利。现在已经爆发感染综合证,陷入深度休克状态了。阳光烧烫伤医院的医生,到底能不能把他们拉回来,我也不好说,只能说听天由命了!”

毕竟不是阳光烧烫伤医院一开始就接手治疗的,所以朱老这边也不敢给打包票,说话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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