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景墨在一边坐下,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薄唇轻启,慢慢问道:“今天,我要问的只有一件事,你们怎么盯上她的?”

女人颤抖着,本来就是蜡黄的脸上,现在更加难看了,活像是乞丐堆里面爬出来的,看着都觉得恶心。

她拼命摇头,企图扯开这层面上的关系。“我们没有盯上她的,是有人事先就联系好我们的,我们都只是在她晕倒之后才接手人的,之前的在店里发生的事,可真的不是我们做的啊。”

可不是,明明以为是天生掉馅饼的好事,最终却是大乌龙,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把那天的事详尽地说了一遍。

“我们在t市有固定的货源的,有人帮我们留意,由他们盯梢,我们出动。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其中的赚的钱,三七分,但是就是这件事发生的前两天,就有人找上我们,说是让我们准备找好地方,他会给我们送个人过来。”

“就是就是,对方就是这么说的,然后留了号码,直接让我们随时待命,后来在那个店里,不知道他怎么地就把人弄出来了。”女人说的又气又急。

谈景墨的眸光,变得幽深了许多。

竟然在前面就有人下了这样的绊子?是谁对宝儿有这么大的痛恨,不惜一切也要除去她?

“那个找上你们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我哪里认识?身材高大,脸上一看就是伪装过的,看不出来,对了,这是他的号码,要怪也只能怪他啊。”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他知道坐牢是在所难免的了,但是却不想被谈景墨一枪毙了。

所以,所有的大实话,赶紧说了出来。

“算了,隔壁的那个人,还在等着你呢,据说也杀了人,你怎么对他,我没意见。至于这两个,就直接交给我吧,我会给你个答复的。”尉迟风起身,拍了拍谈景墨的肩膀,说道。

谈景墨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另一边的牛老,眼底散发着威胁的气息。

这件事中,牛老可也是关键性的人物,他放过?绝对不会。

冷笑着,谈景墨直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人,随即,那人出来,穿着白大褂,而他的脸上,尽是邪笑。

“啧啧啧,这么老的老头儿了,那东西估计也要退休了吧,这玩意儿不错,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响起。

谈景墨瞪了对方一眼,“磨磨蹭蹭干什么?正事要紧,别忘了今天叫你来是干什么的。”

那人拿起手里的医药箱,从里面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刀片,摇摇头看了谈景墨一眼。“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没有耐心,一会儿也等不了。好好好,我这就动手,行了吧祖宗?”

谈景墨看着牛老,嘴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品尝一下这种滋味,这让才能记得牢。”

然后,退在一边,看着白衣人的动作。

只见他拿出一根小小的针筒,对着原本就已经吓呆了的牛老一刺,里面的液体瞬间就跑到了对方的身上。然后,男人面不改色地将牛老的裤子脱下,那跟所谓的要退休的玩意儿就露了出来。

一刀下去,就掉了下来,分成两截。

牛老惨叫,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嚎声刺耳至极。

先前的那一针,只是起暂时性的麻痹作用,药量不大,是怕引起牛老的反抗而用的。但是谁知道,他竟然这么乖地任由男人宰,怪不得别人了。

谈景墨平静地看着这个过程,眼底没有一丝波纹。

“接下来的,就交给你们了吧,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其他的我就不会多管了。”慢慢说出这句话,谈景墨便走了出去。

屋外,阳光正好,暖日融融。

就是不知道,那边的宝儿,有没有感受到。

谈景墨大步离开,直接往宝儿的病房而去。

这绝对是他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生日了,很好,他想,他大概已经知道会是谁做的了。

但是,真相,还是有必要调查清楚的。

脚步在病房门外,慢慢放轻。轻轻推开门,里面的人儿还在睡觉。

病床上的宝儿,脸色苍白,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瞬间脸上就看得出来消瘦了不少。就连睡觉的时候,眉头还是紧紧纠结着的,是不是还会呜咽出声,多么无助以及可怜。

谈景墨在她的旁边坐下,看到宝儿的这个样子,紧紧握了一下拳头,不停地对自己说了无数便冷静,才真的冷静下来。

现在的关键,是等她恢复,而不是追究那些事。那些动过宝儿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还要对方十倍奉还。

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谈景墨看了一眼,直接拒接,眉头都没皱一下,丝毫不把这个电话的主人,自己的爷爷当一回事。

老人家最近的眼观是越来越差了,他已经够烦的了,不想因为这些事直接和他吵起来。

另一边,谈鸿涛见谈景墨不接电话,直接拿拐杖揍人的想法都有了。

好好的一个生日,还想着让谈景墨跟唐月宁培养一下感情的,现在全被那个白宝儿搞砸了,这不是想要气死他吗?

而且他没想到的是,谈景墨对一个女人竟然情深至此,完全一个眼神都不给唐月宁。这是造了什么虐啊?

他们谈家的男人,全都是情种来的吗?不然怎么就一个女人,被迷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呢?

想到这里,谈鸿涛的脸上有点发黑,早年的一些记忆涌上心头,竟是那般印象深刻。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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