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知晓,她到了本世子身边后,只管这处宫里的园子。”掐灭几只烛心,南宫墨回到床边,“你所说的,本世子皆知晓,养足精神,明早猜谜吧。”

“世子好雅兴,我自来到此,不知猜了多少谜了。累。”穿越之此,1652回顾往昔,所过的日子不仅惊险,且迷雾重重,若不破迷障,便无法妥善行事。

“回夜烈就好了。”感同身受,南宫墨累了。

两人再不言语,皎月寒光透过窗幔,将少许的量投进房中。

清晨鸡鸣刚过,浅睡的南宫墨睁开眼,见佳人的脑袋枕着自己衣袍边缘,下床前刻意脱了睡袍,为防扰心尖上人休息,赤足走到桌边,再看绣帕。

浅草、月光,且此图上绣的其他风景与中原无关,是否暗指某个细作来自草原?外藩?养马场?

“世子,醒了?”沉沉睡了一宿,端木蒨姌睁开眼时精神饱满,瞧见世子望着绣帕出神,出了声。

“本世子猜出这幅图的谜底了。上面所绘的图案并非人名,乃乔丞相送予本世子的歌舞伎中一名,她擅长骑马舞。”会是此女吗?唯有她家里在未破落前,乃一牧民。

“会吗?歌舞伎多久才得见世子一面?”将信将疑,端木蒨姌终摇了头。

“她来后,本世子在朝歌城外别院遭遇了一场莫名其妙大火,本世子从此皆住在朝歌城的世子府了。”此人极有可能!南宫墨却解不开内务府为何告诉佳人:此女有问题。

“她容貌如何?可会貌美惊艳至世子心动?”会是她吗?端木蒨姌探究。

“大火之后伤了,如今以黑纱蒙面。”越想越有可能是她,南宫墨眉头紧皱,“总管为何提及此人?”

以黑纱蒙面?端木蒨姌推断:此女在大火中,容貌受损。

“那幅奔马图呢?瞧出端倪了吗?”寻个时机,端木蒨姌计划偷偷瞅一眼黑纱蒙面女子。

“你告诉本世子前往内务府疏通关系,说辞为——让本世子派往夜烈郡的马车不必严加盘查,以免失了颜面。奔马图上绣了长矛、大刀,提示疏通御林军?”南宫墨淡笑。

“让我瞧瞧。”猜得有几分可信度,端木蒨姌急着抢过绣帕,打断。

佳人瞧着绣帕,思索中点头。南宫墨叹气:“你同意本世子的猜想了?”

“嗯。此绣图太明显。”端木蒨姌附议,“世子抽个时间,派我带上肖侍卫长或李副侍卫长,往内务府走一遭,疏通关系吧。若不这样做,岂不辜负了总管好意。”

幽幽长叹,南宫墨点头。

“这幅绣图呢?”世子比较熟悉手下奴婢们情况,端木蒨姌只得倚仗他猜谜。

“没瞧出来。图案绣得有缺损,看……”伸手遮住繁琐绣图上的一大半图案,南宫墨淡淡道,“此乃夜烈郡图标,遮住另一个角,看出什么了吗?”

受人指点,端木蒨姌再看绣图:“这好似皇上寝宫乾坤殿一角,因此我最初看此帕时,自觉构图古怪,拼凑痕迹明显。”

“嗯。”再无下文,南宫墨已将猜出的全部道完。


状态提示:209三幅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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