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气的头上的金步摇都直颤颤,好一个童言无忌!岂不是说自己就是一个老妪不成!一句话提三次大娘,次次都在自己心口扎刀!冷哼一声,一甩云袖转身就走。

夏晴微微道了一个福,得意的高声喊道“姐姐慢走!”

转身摸着夏辰和路雪漫的小脑袋,夸奖道“好样儿的,这次可给姑姑解气了。”

晴川阁,夏晴的住所。夏晴招呼着夏辰和路雪漫坐下,夏晴握着夏辰的手,不住的打量夏辰和路雪漫,好似要把这些年没有看过的夏辰都一次性看够似的,

夏辰被夏晴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就想到夏川在信中提起过的唐幽,他想夏川在信中说过当初是秦力和夏晴等人为他们求的情,那么夏晴应该是知情人,就好奇的问道“姑姑,唐幽是什么?”

夏晴柳眉一挑,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夏辰,好奇的问道“谁告诉你的?”

夏辰实话实说道“是阿爹留给我的信中所说,阿娘是唐幽的人,当初他们在一起冒了很大的风险,是姑姑替他们求的情。”

夏晴沉吟半晌,脸上阴晴不定似乎是拿不定注意是否要告诉夏辰,最后却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早晚都要知道的,我就全告诉你了吧。”

夏晴思忖片刻想好怎么和夏辰说之后开口说道“你知道景国之前是唐国吧?”

夏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夏晴缓缓道来“在十年前现在的皇族赵家也只是西南边疆的景州节度使,而我们夏家祖上则是赵家的家奴,夏家的后代都是赵家的家生子。在唐英宗李简在位的时候,上一任景州节度使也就是如今皇上的父亲已经官职太尉,在二十年前也就是泰熙十二年,太尉赵炅第一次伐燕成功收复云,雄,平,夏等十八个州,赵家就已经是唐国的顶级世家,权倾朝野。”

夏晴思绪不断的飘远,平淡的说道“那一年皇上才17岁跟随老家主一起去了前线,那时候我们就护卫在皇上身旁,随他冲锋陷阵,随他驰骋沙场。”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晴的嘴角绽起一抹微笑,好像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年才14岁的自己护着信哥哥冲锋在前线根本不知道危险,等到夜幕降临鸣金收兵的时候,自己才记得自己刚才杀了人,吓得躲在帐篷后面哭,信哥哥发现自己不在到处找自己,最后在帐篷后面找到哭泣的自己。

夏晴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信哥哥蹲在地上,摸着自己的小脑袋,小声的安慰自己说“别怕,有信哥哥在,没有人能伤害小晴的。”

夏晴睁着朦胧的泪眼浅浅的笑容和宠溺的眼神就感觉无限的安全感。

夏辰有些无奈,说好的你给我讲唐幽是什么,刚说了几句话就开始一个人发呆傻笑犯着花痴,能不能正经一些讲事情。

夏辰小声的叫道“姑姑?”

夏晴听到夏辰的声音思绪才转回来,不好意思的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当时赵家作为权倾朝野的节度使在朝堂上面很有话语权,那时候有些大臣比较担心专权的老家主会反噬整个唐国,一些李唐皇族的人就提议联姻吧,那时候唐国两位公主,长公主平阳公主李静姝和小公主武阳公主李静雅都是和大少爷和小少爷从小一起长大的,唐英宗李简就问老家主,你看好哪位公主了?”

在夏晴的口中,皇上已经变成大少爷,对于夏晴而言,皇上是所有人的皇上,而大少爷却是他们几个的大少爷。

“老家主就问大少爷,你要迎娶哪位公主。其实那时候我们都知道是平阳公主,因为平阳公主和大少爷年齿相当,自幼就是青梅竹马,而武阳公主对于大少爷而言,更像是一个妹妹。泰熙十七年,大少爷迎娶平阳公主,那一天洛城全城欢动,仿佛是过年一般。但是那一天小公主却没有来,自那之后再也没有来找大少爷了。”

夏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在水雾里似乎自己又看见那时候的场景,那一天自己早就料到了信哥哥八抬大轿娶得妻子不会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女人,是啊,自己只是一个家生子而已,是信哥哥的奴婢,奴婢怎么能够上位呢?当时自己依旧很失落,只能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独自喝着酒,那一天的酒很烈很苦,七姐最后找到自己却也没有说话只是拍开一坛酒的泥封陪着自己酩酊大醉,不知是在喝酒还是在淋酒,两个疯女人喝着疯酒,倒也配得上这份热闹,仔细想想也已经好久远的事情了。

夏晴放下茶杯,继续叙说道“转过年的泰熙十八年,燕国伐燕要夺取云平十八州,在第一次景国伐燕的时候领军的燕国北院大王耶律宏光战死,而这一次是他的儿子,新任北院大王耶律信,那时候我们只是当做有些玩笑,因为耶律信也只是比大少爷大了一岁,那一年只是一个二十四岁的青年,而且随军而来的是忽然间冒出来的燕国国师吴清远。”

“吴清远?吴道清的父亲,吴慢慢的祖父?”忽然间夏辰从夏晴的叙说中听到一个在北国经常听到的名字,吴清远,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当年不知道为何忽然间成为燕国的国师,之后在他的治理下燕国不断变得强盛起来。

“那时候我们都不以为意,后来想想看确实小瞧了吴清远,吴清远设计故意露出破绽,我们一头钻进去,不知敌人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把我们包围在朔水河畔,当时我们怎么都冲不破包围圈,后来是老家主带领马军冲破包围圈,我们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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