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小园子里面僵持了一会儿,期间都没有人敢首先出声来打个圆场什么的,个个都坚持在自己原有的位置上,一步都未曾走动。

其他人倒还说,最令人头疼的是孙妈妈和小银。

她们俩刚刚那一架骂得真是惊天动地,即便小银早早地就被孙妈妈抢了白不得不住了嘴,而孙妈妈现在又被黎雀儿给劝住了没有再追着骂,可是她们两个人到目前为止,依然还是死死地瞪着对方,半分都没有松懈过。

站在小园子外面悄无声息地观望着的宁卓元跟胡玉姬二人,至今都还没有尝试踏进园子里面来一步,当然也一直都没有吱过声,仿佛他们俩就是两尊摆放在垂花门旁边的木头人,只是用来当作装饰用的。

至于杜仲,自然还是坐在桌旁,无言笑望着亭外。

黎雀儿本来是打算趁着跟杜仲二人独处的天赐良机,逼迫杜仲说出他和周节妇之间的阴谋,可是这会儿这么多人全部都涌了过来,此时再对杜仲追问下去,实在是不妥。

事已至此,黎雀儿便想带着孙妈妈离开这里,赶紧回她们的客院里面去歇息,别再在这里跟小银大眼瞪小眼了,省得待会儿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场面。

孙妈妈凡事都以黎雀儿为大,当然听从她的话。

于是,黎雀儿和孙妈妈就绕过挡在她们俩面前的小银,打算穿过亭子的外沿部分,从围栏旁边走到中间的台阶那里去。

谁知小银不肯轻易平息此事,非要继续闹腾。

看见黎雀儿好似做贼心虚一般地,试图带着孙妈妈赶紧离开这里,小银就以为自己刚才的猜测绝对是百分百正确的。

她认为刚刚黎雀儿一定是在勾引杜仲,倘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刻发出一声尖嚷,随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来,说不定杜仲很可能就已经被黎雀儿给弄到了手。

还好她阻止得及时,使黎雀儿的心机无法施展。

此时黎雀儿心虚打算就这样落跑,她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当即又怼了上去,像跟大木头似地插在黎雀儿和孙妈妈中间,将她们两个人硬生生地分开来。

黎雀儿和孙妈妈一块儿走路时,都是自觉谨守主仆之间的尊卑礼仪,也就是说,只要黎雀儿和孙妈妈同一时间站在同一条道路上面,不出意外的话,那么一定是黎雀儿在前,孙妈妈在后。

现在的情况,也正是如此。

不过,由于小银在半途中插手进来,此刻走在前面的黎雀儿被挤到了亭子边沿的中间地带,已经快到了台阶口的地方;而走在后边的孙妈妈则被小银挡在了原地,步子都还没有迈开过。

孙妈妈一时大怒,横眉竖眼地瞪着小银,但是她还记着刚刚黎雀儿的劝解,没有立马又重新朝小银开骂,而是刻意压制着怒火,不愿意再理会故意想要挑事的小银。

片刻后,孙妈妈已然冷静了一些,她丢给小银一记冷冷的斜瞥,随后就准备从小银的身边慢慢地穿过去,尽快赶到黎雀儿那头去。

只是孙妈妈的体态比较丰硕,而这间小亭子的面积不是很大,加之小银又特意以两脚支开呈圆规状的姿势站立着,将孙妈妈与台阶之间的通行的空间占去了大半。

如此这般,孙妈妈哪里通得过。

目睹这一情况的前因后果的黎雀儿,担心孙妈妈被激怒以后,又会跟小银吵闹起来,就连忙走了回来,从小银身侧朝孙妈妈伸出手,准备就这样将孙妈妈给拉出来。

黎雀儿料想自己亲自过去拉人,小银应当会有所顾忌,不会再死抓着孙妈妈不放。毕竟她现在是这里的客人,而且她是主子的身份,比之孙妈妈的下人身份,自然大不相同。

哪曾想小银一点儿都不懂得以客为尊,甩都不甩黎雀儿,不仅如此,她还有意两手叉腰,将通行的空间更加占满了一些,就连能够容纳一条细细的胳膊自由伸展的空间都没有再剩下。

然而,这时候黎雀儿还伸着手想去拉孙妈妈出来呢,突然间小银来此一招,她的手臂来不及收回,此刻就被卡在小银的腰侧以及亭子边沿的栏杆中间,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更无语的是小银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腰膀子去撞栏杆,这么一来,当然就是撞在了黎雀儿的手臂上,虽然不是不是很疼,但也非常令人气恼。

“你有心要找人打架是也不是!?”孙妈妈气急,一边握紧黎雀儿的手,试图替她挡,“要打就打,老婆子我活了这把年纪,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般无礼至极的丫头!你该庆幸自己是在这深山老林里面伺候人,倘使是在我们黎府,我一早就叫人把你送进窑子里面去了,让那里的老妈妈好好地教训教训一下你,看你还敢不敢这般放肆!”

孙妈妈这话自然是对小银说的,眼睛却很有暗示意味地瞅着胡玉姬,看胡玉姬不敢搭话,她又去瞅杜仲,总之就是想说服这座宅院里面的真正的话事人,赶快下决心把小银这个只会惹事的丫环给送出去。

小银根本不害怕,反倒还和孙妈妈叫嚣:“哼,想要本姑娘去你们黎府里面当丫环,每日里只顾伺候你们这些浑身铜臭的生意人,呵呵,我只怕你们黎家没有这个福分,到时候可是要折寿的哦!”

“是啊,有你这种蠢丫环,不折寿才怪呢……”

孙妈妈毫不示弱,言语往来间,又跟小银吵了起来,再加上她们先前已经吵过一次了,而且现在彼此又离得很近,免不了有一些肢体上的不恰当的接触,


状态提示:第181章 针对--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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