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正了正表情,说道:

“目前来说,今晚炸出来的势力有四支。一是傍晚的白痴便衣组合,不过他们入夜时分就撤离了,显然对自己的能力心底有数,应该是保守派那边的人;二是在公园遭遇了下狠手的家伙,那群人的暴力倾向比较明显,其中出现了残缺命辞制造出来的厚血怪物。”

傅寻撇撇嘴,显然是想到那个硬骨头,啃起来对牙口不好。

“是激进派么”靳子跃问。

“不清楚,因为第三支势力范围,也还是异鬼,但是这群人的穿着打扮更加体面一些,手持枪械,但是没有下死手,行为也稍微比较克制。”

傅寻抵着下巴,思索着:“我记得,他们的衣服上绣着什么徽章,应该可以辨认,如果没猜错,他们才是激进派的人手。”

他继续补充道:“第四势力则是驭命者那群家伙,但今晚他们更像是出来打酱油,恐怕也是在调查最近异鬼为什么频频动乱。”

“他们的核心目的是我,以我对他们的了解,都是一群怕死的胆小鬼,不会以身犯险。”靳子跃说。

“他们不会真正掺和进来,但是如果得知我们参与这次的异鬼暗杀事件,肯定也会花点功夫调查了解。”

“他们才不理会异鬼事件,只是想趁乱拿下你的人头罢了。”傅寻嘀咕。

“正是因为没有发现我的出现,他们才偃旗息鼓,与异鬼们相安无事。”

“那么问题来了,第二支痛下杀手的势力,到底是谁”傅寻双手环抱,指尖在肘部轻点,“他们当中出现很奇怪的家伙,冯河暴虎命辞年限出奇的低,大概只有一年,但是爆发出来的能量却很惊人,打架的时候完全悍不畏死。”

“一年”靳子跃追问。

“昂。异鬼是无法通过正常手段让命辞寄宿的,除非有驭命者出手帮他们嫁接命辞。不然异鬼一生只会有一个命辞,再怎么低,我也不信这种筋肉虬结的大汉是一年大小的宝宝。”

傅寻嫌恶地说,仿佛想到什么两米糙汉咬奶嘴缩婴儿车里的奇怪景观。

靳子跃回忆了一阵,说:“我之前也遇到一群奇怪的武士,他们的命辞一模一样,都是锋芒毕露,但是命辞都有所残缺,年限很低,当时没有多留意,但恐怕也是只有几年之数。”

“一模一样的命辞嚯,这是有同行啊。”傅寻冷哼一声,嘲讽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支神秘的势力确实有驭命者在坐镇,甚至可能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实验,将这群异鬼改造为杀戮兵器。

傅寻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说起来,屋子里睡着的女人也提到过,说驭命者当中的叛徒勾结异鬼,说驭命者来到这里,完全是一场阴谋。她自己都成异鬼,还在为那群家伙操心呐。”

靳子跃听完,眼睛微眯。

“她还说什么”

“没细问,当时不就想着吓吓她,哪有时间墨迹。”傅寻回忆,说:“好像说过,有人要把驭命者转化成异鬼,打造一支武力卓群的战斗部队。”

靳子跃沉声说道:“我有预感,这支神秘的势力,才是幕后黑手。只是这个女人的话,也不能全信。”

“哦”傅寻歪了歪脑袋,“有什么问题么”

靳子跃的眼角瞥了眼屋里的方向,说:“她本身有问题。”

“为什么”

傅寻有些好奇。

“我亲眼看着她的命辞被翻云覆雨彻底吸收,自身应该没有命辞,那没有命辞的异鬼”

“会变成行尸走肉。失去能量储存,几天之内溃烂而死。”傅寻眯眼。

“嗯。但是她却活得好好的,甚至,有了新的命辞。”

“喂,别人识别命辞,要么是得使用能力出现波动,要么是肢体接触才能识别,你这是开了透视外挂吧”

傅寻不满地说,他芥蒂靳子跃的妖孽能力很久了。

靳子跃看着他,面无表情地伸手,说:“我牵了她三次手。”

“操你抹。”傅寻瞪眼,说,“听到没有敲你抹”

“再大声一点,她醒了正好一拍两散。”靳子跃说。

傅寻横着脸,不甘示弱地说:“老子倒是希望她醒过来,认清你的丑恶嘴脸。”

“她现在的命辞是俯仰由人,而且年份也不是很高。”靳子跃说。

“这是让人没什么主见,做事摇摆不定的命辞啊,也还没有达到激活能力的程度吧”傅寻皱眉,“这种命辞,不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手下么”

说到这里,他也稍微反应过来了,幕后黑手在青一色身上牵了线,只是不知道这条线牢不牢固。

“就快找到神秘黑手的下落了,如果猜得没错,那支刺客军团也和这个神秘组织有关。下次发现那群命辞残缺、悍不畏死的臭虫,记得留活口。”

“知道了。”傅寻嘟囔。

“回去休息吧。”靳子跃说,抛给了傅寻门房钥匙,“地址在上面的纸条上。”

“你到底有多少套房子”傅寻忍不住吐槽。

“不多,全靠附近异鬼救济。”

傅寻投来鄙夷的眼神:“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是很快,他的眼睛擦得雪亮:“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缺钱了,姐夫,给点零花钱呗,我不想努力了”

“没钱。”靳子跃头也没回,砰地一声把门带上了。

清晨,鸟语叽喳。

青一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雪白的被单将自己盖得严实,窗帘的缝隙,透过两三缕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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