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珠不想和甘棠讨论昨晚阿昔毕力格做过的混账事,便只沉默的看着门口。

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直到现在,聂明珠都有些发晕。

司徒有仪给的药太过强劲,她现在虽然能视物,但似乎看不太清楚。

聂明珠抬起自己咬伤被包扎好的那只手,伤口上的白布影影绰绰的。

甘棠似乎看出她的担忧,主动道:“王爷找人给主子看过了,说您这种失明是暂时性的,快的话五六日,慢的话二十来日就会好的。”

聂明珠不想在躺下去了,她轻轻挪动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身体下床:“我去吃饭。”

甘棠扶她:“奴婢给您端过来就好了。”

聂明珠坚持起床,她只是想去外面看看,看自己的眼睛究竟瞎到何种地步。

甘棠拗不过她,只能给她穿衣梳妆。

聂明珠咬牙坐着,昨晚上宇文钺把她折腾的不轻,她也跟掉了魂儿一样的没个够,导致现在坐着腰都酸的受不了,脑袋里像堆了棉花一样轻飘飘的。好不容易收拾利索,甘棠扶着她一瘸一拐的不碰到受伤的腿往外走时,宇文钺却开门进来了。

身后跟着罗忠,罗忠一见到甘棠,眼珠子就发直。

甘棠和罗忠对视一眼,随后别开脸,不敢再看,脸也红了。

宇文钺一心都在聂明珠身上,聂明珠现在更是半瞎的状态,所以谁都没发现两人的不对头。

“你要去做什么?”宇文钺见她不听话的起来了,脸色还十分不好,急忙上前拥住聂明珠。

聂明珠急道:“司徒有仪呢。”

宇文钺道:“该审的都审出来了,她,以及其他不相干的人,我会派人送回燕国。”

聂明珠皱眉,“就这样?”

这根本不像宇文钺怠

“怎么?”

聂明珠:“她还没走吧,我去看看她。”

她有一些话,要当司徒有仪的面说清楚。

宇文钺知道这人性子上来倔的要命,便只能依她:“行,我抱你去。”

聂明珠看到周围还有几个人,她推宇文钺:“像什么话,大家都看着呢。”

罗忠知趣的退开:“王妃,卑职什么都没看见,卑职只看到了甘棠姑娘。”

甘棠瞪了他一眼。

聂明珠:“……”

宇文钺不由分说地把她再次打横抱起,小心得避开聂明珠受伤的地方,道:“好了,走路一瘸一拐的,眼睛也没好全,逞什么能,我抱你去见她。”

聂明珠想了想,这样也好。

司徒有仪明里暗里都还放不下宇文钺,那她就偏偏要在司徒有仪面前转一圈,你得不到的男人,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pδ

宇文钺见聂明珠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犹豫,便在她耳边低声耳语:“怎么,腰还不够酸,还想自己走?”

聂明珠耳边一麻,整张脸腾的一下冲起热气,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的红了。

“哎呀你这么多废话干嘛,还不快走,别在他们面前丢人了。”聂明珠揪着宇文钺的衣服领子,窘迫的要命。

甘棠和罗忠默默的溜了。

宇文钺心情大好的笑了两声,抱着聂明珠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顺着村路东行两户人家,就是关押司徒有仪的毡帐处。

他们来的凑巧,刚好看到司徒有仪被关在囚笼里,脸上嘴角乌青破皮,那身鹅黄长袄已经被撕的破烂不堪,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破败之感,还残存着药味儿,瘫在角落里,双眼空洞,半死不活。

聂明珠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大概,她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钺淡淡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聂明珠一抖,明白过来宇文钺都做了些什么。

原本她还想报复司徒有仪,可眼前这一幕,倒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这个性子疯批起来,大概男女老少都不会顾及的。

聂明珠莫名联想到了上辈子的事,心中郁郁,但被她压了下去。

司徒有仪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缓缓抬起眸子,便看到令她发狂的一幕。

俊美如画的宇文钺就站在不远处冷冰冰的看着她,手里还抱着那个贱人聂明珠,一如昨晚时那样如珍如宝的抱着她。

司徒有仪不能理解,宇文钺怎么就着了聂明珠的魔,能爱她至此,甚至舍不得她多走一步路。

聂明珠也收起獠牙,乖巧老实的依偎在宇文钺的胸膛上半眯着眼睛,只让人看着都能感受到宇文钺的安全感。

一瞬间,所有的爱与恨,因与果,前尘往事与即将面对的一切齐齐冲上司徒有仪的大脑,种种复杂澎湃的情绪撞击她的心脏,令她几乎炸裂。

她抬起手,缓缓地握住栏杆,阴恻恻的凝视宇文钺和聂明珠,恨的牙根都要咬碎。

司徒有仪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那般阴森不实,极缓慢的道:“宇文钺,聂明珠,是你们,害我到如此地步。”

聂明珠不想理她,跟她说不通,一直都说不通,话不投机半句多。

宇文钺道:“是你咎由自取。”

司徒有仪恨恨的拍了一巴掌栏杆,看宇文钺的眼神哀怨又狠毒道:“宇文钺,我那么爱你,为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付出了能付出的一切!可你呢,你是如何对我的!你对我视若无睹不理不睬,转头就娶了聂明珠!她一个战败国的贡品,一个礼物,一个贱人,她配吗!”

宇文钺冷声道:“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对我百般纠缠,我避之不及,难道还不能


状态提示:第138章 对天发誓--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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