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徽因为出去交流学习,历时一个月差不多才回到家,疲惫的揉着自个的额头,摸出手机给许彤打电话。

电话那头许彤模模糊糊的起来后,还没说三句话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房徽听着电话那头不耐烦,却也带着些娇憨的声音,忍不住先开车往许家走。

要是说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帮着小侄子摘风筝,然后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砸到许彤身上,然后收获了一段最幸福美满的婚姻、

可是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和许彤有了一点小摩擦后,不远千里去追她,两个人一起被困在山上,历经了生死之后,她感动的一塌糊涂的答应了自个的求婚!

那么美满的一件事,可惜他没珍惜!而是让那个机会白白溜走!

要是当时回来后,趁着她的那股热乎劲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多好啊,可惜回来后就过了三天,再去跟她商议,这姑娘就有些推脱了。

看得出来,她不是不愿意嫁给自己,而是事业心太强,也不想这么早被束缚着,然后推推拖拖,只是办了订婚仪式,结婚还遥远无期。

看着大舅子的三胞胎都能会打酱油了,可惜他们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呆着。

他心里着急啊,可是着急也没法子。

想着想着,车子就已经到了许家门外。

敲敲门,是赵姐给他开的门。

看到是他,赵姐笑笑,“今个倒是齐全,人都来齐了,彤彤也是昨天刚回来,现在在楼上睡着了,你上去吧”

房徽点点头。

许彤的房间在二楼的拐角处,他拿着钥匙直接进去的,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若有若无的香气弥漫在周围,静谧的空间内,被单下有一团黑色的隆起,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房徽脱下外衣。蹑手蹑脚的爬了上去。

感受到熟悉的味道,许彤径直把手脚给放了上去,经常跟许彤在一起的人知道,这姑娘的睡姿非常的诡异,睡觉的时候脑袋好好的在枕头上放着。早上睡醒的时候就已经在床尾了。

以前圆圆晚上闹着要跟姑姑睡觉,可是只是睡了一次后,再也不跟着她一起睡觉了。

“你回来了?”许彤模模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是他后,自然而然的依偎进他的怀里。

房徽点点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嗯,回来了”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她一时也睡不着,睁开眼有些抱怨的成分,“都这么晚了还过来。你也不怕明个白天我爸妈看到你后吓一跳”

房徽搂紧她,“我偷偷来你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丈母娘早就知道了”

说着说着,他身上就觉得有些热了。

“许彤,你手往哪放啊”

“我还想问你手放到哪了呢,大晚上的贼喊捉贼有意思吗”

房徽笑笑不说话了,这也怪不得他,都一个月多了,能不想吗?

而且许彤她这会也只是说说,并没有拒绝他的行动。

“等会等会”正当两个人渐入佳境的时候。许彤突然喊住了他。

“怎么了?”房徽急的一脑门汗,看她喊停,不解的望着她。

“那个,去拿小雨衣啊”她这会还在危险期。要是真的不管不顾的舒服了,那肯定得怀上孩子。

房徽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生辉,此时却还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我来的急,怎么可能准备那东西啊,不过。没有就没有吧,顺其自然”

“呸,不行,要不别做,要不你给我准备那东西”

许彤是谁啊,房徽打的什么算盘她能不知道?早就在这等着自个了。

房徽要是厉害点,直接霸王硬上弓就对了,可是又不是在自个家,怕楼下的丈母娘听到动静,只能叹息一声,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烦躁的挠挠头,“都这会了我还要出去买雨衣?别人一听车想不就知道我干了啥?”

许彤坐直身子,娇羞道,“要不,你去我哥哥嫂子的屋子拿?”

房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就自个稍微胆子大点,可是没想到许彤比他胆子还要大,人家夫妻俩真在睡觉,他这么大大咧咧的去借计生用品,他都能想到往后都会用什么借口来笑话他!

许彤看他被噎住的模样,用脚趾头捅捅他,“你别想太多,我嫂子他们回娘家了,不在家,前些日子合作商送了不少那些做活动用的那啥,我都塞到我哥嫂那了”言外之意,就是就算你去那拿上几个,都没人知道。

房徽受到鼓励,二话不说的起身偷偷去隔壁了,计生用品都得去别人房间拿,多罕见啊。

拿来了东西,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去嘿咻嘿咻了。

谁都不知道,此时看起来外观没一点不妥的这些东西,其中有一天被圆圆动了手脚。

虽然是恶作剧,但是直接促进了她姑姑和姑父的婚姻大事。

许彤是在一个半月之后发现自己不妥的,她姨妈来的一项准时,可是这次都超过日子二十多天了,还是没来,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没往怀孕这方面想。

但是马上推翻这个念头,两个人每次准备工作都做的很好,绝对不可能意外怀孕。

可能是这些日子比较忙碌,所以姨妈不准了。

许彤侥幸的想。

但是事实证明,有些事发展的超过了她的预料。

当姨妈两个月还没来的时候,她知道了大不可能是压力大,导致的不正常,八成是怀孕了!跟房徽打了个电话,房徽脚步头晕目眩,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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