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名字是父母送给孩子的第一个礼物,可云沫,她爸爸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是希望她消失!

云沫,沫就是没有,她父亲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希望没有她,打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决定了她的人生是一个悲剧,她母亲为了生她在手术台上大出血而死,父亲因此而沉沦堕落,再也不愿见到她。

在八岁之前她一直和奶奶住在一起,奶奶告诉她,她的爸爸很爱她妈妈,两人从小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一起上学,一起回家,那时候她爸爸是个顾家的好男人,直到她妈妈的逝去,才变成这样的!

整日醉生梦死,以赌博为生,这不是他真正的一面,让她不要怪他!

直到她外婆的逝去,才逼得她父亲不得不把她带回来,看到她就让她父亲想起她母亲惨死的下场,对她的恨更是变本加厉,连家都未带她回去,直接把她带到一栋别墅门口。

“爸爸,这是我们的家吗?”云沫仰起天真的脸庞,满脸期盼的望着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身体瘦弱排骨,脏乱的头发,脸上更是只剩一层皮包骨,深抠的眼睛,突出的颧骨,高挺的鼻梁,嘴角周围未处理过的胡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个乞丐。

云天祥垂下眼帘,低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儿,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庞,轮廓逐渐像他的妻子,满脸的期盼,还有眼中满满的信赖,云天祥痛苦的别过眼睛。

若不是她,他的妻子不会死,若不是她,他原本幸福美满的家不会家破人亡,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他绝不能把这个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祸害留在身边!

下定决心,伸手按下墙边的门铃!

随着门铃的响起,门很快就被打开来,走出来一个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望着站在门外的邋遢男人,带着一个清秀的小女孩,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云天祥见到来人,那枯萎已久的脸庞硬生生的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我是云天祥,想见凌先生,麻烦大姐通传一声!”

荣妈看了看云天祥,在看了看云沫,轻轻点点头,“稍等一下!”关上门,朝屋内走去。

没隔多久,门再次被打开来,荣妈客气的把云天祥和云沫带我大厅。

两人在荣妈的带领下,来到大厅。

云沫第一次看见如此繁华的房间,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看痴了,在她的印象中,一直与奶奶住在四十多平米的小房间内,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房间,一时间,胆怯的躲在云天祥的身后,紧张的拉着他的衣衫,却被云天祥厌烦的甩开。

踉跄的摔倒在地,站在一旁的荣妈,有些不平的瞪了一眼云天祥,伸手温柔的扶起摔倒在地,满脸委屈,一双清澈的眼眸满是隐忍。

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摊开报纸的凌秋风,听到声音,放下报纸,露出一张严肃的脸庞,精明的眼神在看到云天祥时一闪而逝的惊诧,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云天祥?”

云天祥带着僵硬的笑容,点点头,“是的,凌先生!”

见此,凌秋风合上手中的报纸,放在一旁的茶机上,对着正在扶起云沫的荣妈说道,“荣妈,带她下去拿点吃的给她,我和云先生有些要谈!”

“是,先生!”

临走前,云沫无措的眼神,乞求的望着云天祥,在她幼小的心里,这个男人是她的爸爸,是她唯一可以相信和依赖的人。

云天祥对于云沫目光视若无睹,目光抛向远方。

那也是云沫最后一次看到她的爸爸云天祥,从那以后她的生活中只剩下痛苦。

见云沫被荣妈带走,云天祥这才开口说道,“凌先生,我知道我来的有些唐突,但,天祥也是别无他法,只能祈求凌先生了!”

凌秋风挑挑眉,看着他邋遢的样子,“你的情况我也听说了,说吧,有什么事?”

“求你收养那个孩子吧,即便是为奴为婢也行,”云天祥眼中一闪而逝的狠意。

“你,那可是你可清月的孩子,你确定要这么做?”

云天祥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比起那个孩子给他带来的痛苦,这点伤害算什么,这也算是他对那个孩子最后的施舍,母亲活着时,若不是考虑到母亲一个人孤独无依,他早就把她丢了,那还让她在面前出现这么多年。

“听说你欠了许多债……”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丝毫未曾注意到,离他们不远处站着的凌君寒。

他刚从外面回到家,刚走进家门,就见一个邋遢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心里的疑惑还未解答,就听见他父亲说对他的那个男人欠的债,偷听了许久,才懵懵懂懂的明白,原来这个男人是来他家卖女儿的!

而他的父亲竟然答应了,嘴角露出一抹狠辣,这就是他的父亲,即便是他母亲临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时间见的男人,却有大把的时间来这里收留其他人的孩子。

凌君寒得出这样的结果,转身离开大厅,朝着餐厅走去,刚走进餐厅,就在桌上一个面容清秀,衣衫补满了补丁,正安静的吃着荣妈为她准备的面条。

看到她,凌君寒心里的恨意被深深的挑起,嘴角咧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她以为被他那个无情的爸爸收留,她就能成为千金大小姐,做梦。

凌君寒来到云沫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云沫。

云沫感觉到背脊一阵阴冷,感觉到有人站在身边,无措的从凳子上跳开,惊慌失落,胆怯的站在凌君寒


状态提示:第1章 楔子--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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