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脸色一寸一寸的阴下去,夏星然立在他的身侧,什么话也不敢问。

“走吧。”他冷冷的出声。

“去哪?”

“林家。”

奇怪?怎么突发奇想的会要去林家呢,那可是他最不愿意碰触的地方。

“我姐将离婚的事情告诉林威阳了,林威阳也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所以,依他的性格估计会容不得这个孩子在林家。”

“那怎么办?”夏星然不禁将林嘉茗紧紧的搂在怀中,也是焦急万分。

贺悠北没有接过话茬,只是叫徐姨替她拿了一件外套,他一把抱起林嘉茗,往车库走去,夏星然换上外套,也匆匆追随贺悠北的脚步而去。

还未踏进林家,夏星然便感觉到了一阵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林威阳满脸怒气坐在客厅正中央的位置,地上是破碎的茶杯片,一滩水泽在地面流散开来,好生狼狈。

林韵垂首立在角落,一言不发,林韵的母亲徐燕及弟弟林焕也是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客厅站了大约十来号人,不过皆是沉默不语,只有沉重到压抑的呼吸声还让人感觉这是一个有人存在的地方。

“孩子我带来了。”贺悠北站在大厅门口,夏星然抱着孩子站在他的身后。

“真是混账!”林威阳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使劲力气将桌上的茶具用拐杖扫落在地,响起一阵叮叮咚咚的响声。

“离婚?还带着孩子?你让我林家的面子往哪搁?”

“不就是离个婚吗?有什么大惊小怪。”贺悠北用不屑的口气冷嘲热讽道“你的面子不就是林家的表面和谐吗?当初你在外面有情妇的时候,你还知不知道你有面子这一样东西呢?”

情妇?

呵 ,当他将自己的母亲说为一个男人的情妇时,他的心就像被千万把刀子在心头划过,血流成河。

情妇?

林威阳拄着拐杖的手不断颤抖,身体由于体力不支而瘫坐在皮椅上。

“贺悠北,我们林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你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一个贱女人留下的孽种!”

徐燕尖着嗓音,恨不得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贺悠北的身份。

夏星然吃惊的捂住嘴巴,缓缓将头望向贺悠北,贺悠北现在于她来说,是一个未解开的谜。

“那又怎样?偌大的威阳集团还不是落在我这个贱种的手中,我保证,我会让你一分一毫都得不到。”他一字一句,徐燕的脸瞬间白了下去,哆嗦着,不再说话。

是的,威阳集团在他上任的时候已经改朝换代,林威阳现在也已经是无力回天。

“老爷,你不能这样,我辛辛苦苦伴你几十年,你不能不给我,不给韵儿,焕儿留下任何一点东西啊!”徐燕几乎是毫无形象的鬼哭狼嚎起来。

“住口,我今天叫你们都来这儿,不是说这事的,林韵带来的这孩子,我坚决不能让她留在林家。”

“爸,我求您了,你留下这孩子吧,他,他很乖的,绝不会惹任何麻烦。”林韵跪在林威阳脚边,毫无尊严的乞求道。

夏星然算是体会到了这豪门恩怨,一个大家庭内部满是纠纷,为了形象,连孩子都可以不要,呵,真是可笑。

“我已经将这个孩子的消息散播出去了,相信不久就会是报纸头条,我看你是选择要还是不要?”贺悠北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如果是不要的话,我看你的面子就更留不住了,六亲不认?将自己的外孙逐出家门?说不定消息还会更劲爆。”

林威阳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贺悠北就像是他天生的对手,骨子里就透露着对他满满的反抗,可是,他却拿他无可奈何。

“你疯了啊,林家的名誉就由你随随便便败坏?”徐燕指着贺悠北的鼻子骂道,要不是夏星然在一旁扯着贺悠北的衣袖,真不敢保证他不会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周围充胀着浓浓的火药味,就像是战场上对立的双方,只要一声令下,战争便会一触即发。

“那个,林总,您也不要太为此担心。”看着林威阳憔悴不堪的模样,夏星然有些于心不忍。

林威阳错愕的抬头,这时,他才注意到夏星然的存在。

“呦,小夏,你快说说,还有什么好法子弥补。”林威阳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林韵姐离婚也实属无奈,但是事情既已至此,我们也没法改变,不过您要是说因为林韵姐离婚就毁了林家的形象,那也不一定啊,只要林韵姐带着孩子能够独立的好好生活下去,塑造一个完美向上的单身母亲形象,不也很好吗?”

“我保证会好好对孩子的。”林韵感恩戴德的望向夏星然,林威阳似乎也是被夏星然说动了。

“相反,您要是将孩子赶出林家,恐怕社会舆论都会针对您这一方吧。”

夏星然趁林威阳的心思有了动摇,赶紧在他面前权衡利弊道。

“那好吧,林韵,你就暂时将这孩子带在身边,可千万别出什么丑闻了。”

林韵和夏星然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小嘉茗不知道这场纷争竟是为了他,他只是安静的呆在夏星然的怀中,小手不停的拨弄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

林韵走向夏星然,想要抱走嘉茗。

“不要,不要,不要……”嘉茗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拼命的抱住夏星然的脖子,死死不愿意放手。

“我不要离开你。”他呜咽着,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衫。

状态提示:第50章 反抗--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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