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艾爽疯狂奔跑的身影,他知道,这个少女是急着要去打工。可有一句话他还未来得及说,便连忙跳下了车,冲着那个背影大喊:“艾爽,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当听到“谢谢”这个回复时,他才满意地笑着回到了车上。

“少爷,您手中的那个银行卡……”已经两鬓斑白的老管家指着他手中的卡片,欲言又止。

“是的,是我从父亲的房间里偷出来的,里面有十五万。”他毫不避讳地回答。

“少爷,这种行为可不好啊,若让老爷知道了……”

“爸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您老就不必说三道四了!”他瞥了一眼这个经常向父亲透露自己一切行为的老人,冷笑说。

“不是我说三道四啊,少爷用辞错误了。我只是为了保证少爷您健康成长啊!”老管家嘀咕着说。

“是是是!”听到这番“关心”的话,他除了无奈地点头,还能说些什么呢?此刻,他玩弄着手中的卡片,想着该以何种方式把它交到那个倔强女孩的手里。强迫着给她肯定是行不通的,也许以无名好心人的身份邮寄给它才好。可是……他还不知道艾爽的滓地址。明天问问知道艾爽的同学或老师吧。

不过,他真没想到那个女孩竟然做得这么决绝,说辍学就辍学,对班里相处这么久的同学连个招呼都不打,还要求老师第二天再说出这个消息。还好,他偷看了她的日记。大概是每天打工要到很晚,所以艾爽只有白天才有写日记的时间。而且,她每次写完日记就把日记本往桌洞里一塞,有时甚至放学都不带回去,也不怕别人偷看。不过。她写的那个是日记吗?里面除了简单地记录一下当天发生的事,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描写,简直和一本流水账单没有区别。他还以为能看到非常精彩的心里独描呢a果他却看到了她要辍学的事。也许,他在偷看她的日记时,心里有着某些期待,才会有了看过后的失落和震惊吧。

他叫林楠,是全校甚至整个郊区里最富有的人家的孩子。他没有母亲,唯一的亲人,父亲,在京都有着数百家连锁企业。是个对市场了如指掌的精明投资商。然而外界对父亲的了解仅限于此,而作为儿子的他还知道,父亲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神秘科学研究者。之所以在身份前加上“神秘”两字,是因为父亲有着已经完全超越现代科学水平的科研知识和技术,他不知道父亲的那些知识和技术从何而来,而他更不能理解的是,父亲所做的一切科研实验都是密秘进行的。从不为外人所知,甚至连他这个儿子都不让参与知道。而父亲的科研成果更是从不现世。他不明白,父亲这样拼命地做实验,却不让其成果为众人所用,那么父亲究竟是在图什么呢?抱着这诸多的疑问,久而久之。他开始对这个父亲的所有科学实验有所反感,甚至对这个父亲也感到陌生和厌恶。

事实上,他对父亲的了解甚至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仅有两年的光景。两年前。一场大病让他失去了所有记忆。他只记得从他在医院睁开第一眼的时候,他已经在这个小镇上了。之后,他便在父亲的安排下到爱丽丝学校上了高一。处在一起的同学都很疑惑也曾有问过他,他这个富家大少爷的身上怎么会没有一点骄纵傲慢的气息,他以前就是这样的吗?他也为此感到好笑。失去了所有记忆,他根本连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有什么性格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和周围的人好好相处。才会装出一副好人的模样。但隐隐约约的,他感觉笑起来时的自己很陌生,不像是真正的自己,当生气或严肃时,倒会有几分熟悉的自我感。但是比起那份熟悉的自我,他更喜欢笑时的陌生。

艾爽,是教会他笑的人,也是第一个出现在他记忆里人,这一点,恐怕艾爽本人一点都不知道。

两年前,医院里,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记忆中一片空白的他望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纯白色空间,心里无比地恐惧和害怕。他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逃一般地冲出了病房。然而他却到达了更为陌生可怕的地方。在医院的走廊上,他的周围穿梭着来来回回的陌生的身影,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扑面而来,带着可怕的目光。那时的他几乎要被吓疯了,只知道拼命地跑,撞了许多人,也摔了许多跤。最后,他冲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方才找到一丝安全感。那个空间几乎没有光线,昏暗的环境中,他却听到了仿佛是来自迷失记忆深处中的爽朗的笑声。那一刻,他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他勇敢地抬起了头,看到了那至今想起还温暖着心灵的一幕。

一个美丽的长发少女半蹲在洁白的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床上躺着的小男孩的手,兴奋地讲述着一个又一个其实并不好笑的笑话,却逗得床上的小男孩笑声连连。

少女身上的衣服破旧得分不清颜色,但干净而整洁。她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柔美,在讲述笑话中显得那么朝气。他仿佛也被这份充满朝气的幸福所感染了,羡慕起床上的人。看着那个小男孩幸福地笑,他也想像着那是个很好笑的笑话,跟着一起笑了。那时,他第一次觉得笑容是那么地美好。 之后,他被两个护士找到了,强制送回了病房。但那张朝气蓬勃,载着爽朗笑容的少女深深地印到了他的记忆中,和笑时的温暖一起留在了不可磨灭的回忆中。

初到爱丽丝学校,他便遇到了那个第一个印在


状态提示:贰贰--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