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爹,发现他脸上居然还有了一丝赞同,心不由得沉了下去,看来爹是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那个决定注定要让自己和母亲失望了。

压抑住自己心里的失落,嘴角扯出一丝微笑,对赵氏说道:“奶,我那是做女人生意的铺子,大伯待着不太合适。”

赵氏瞪大双眼望着颜欢,觉得颜欢这是在敷衍她,以前这丫头就只向着她娘,一向和自己亲近不起来,也不想想她姓什么,真以为白家对她好她就是白家人了?

满脸不快得说道:“帐房又不用天天待在铺子里,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

颜欢简直是想冷笑几声,反正你就是一门心思要我养着你那个懒儿子呗。

自己那个小铺子,谁该干什么哪里分得那么清楚,自然是有时间就多干点了,也没有限定帐房就只算帐而已,露儿平时除了算账之外,基本上其它什么事情都做。

本来很想给她甩脸子,但又不想让父亲认为是自己不懂事,还是忍着不快继续给赵氏解释道:“奶,我那只是个小铺子,哪里分那么清楚,二伯娘她们平日里是忙不过来的,露儿除了算帐还要接待客人呢。”

对于颜欢这个说辞,赵氏颇有些不以为意,嘴巴撇了撇,继续说道:“既然铺子生意好,就该多请几个人做事啊,那正好,让你大伯娘也一起过来帮忙,这用人啊,还是自家人放心些。/”

话说到这里,总算是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赵氏这心里也算是痛快了,一脸就按照我说的办的表情,把颜欢可气得够呛,这幸好自己是二世为人,心性比较成熟,不然早就气得破口大骂了。

家里穷不要紧,你作为长辈要是一碗水端平了,哪怕是顿顿吃不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当初你待我那般,现在已经分家了又跑来对我指手画脚,还一副我都是为你着想的模样,是想做给谁看?

就大房那两个偷奸耍滑又满脑子歪心思的的过来,不说做不做事,估计也不会让自己省心。

“奶,我这铺子才刚开,哪里有什么余钱再请那么多人?再多招人进来只怕连工钱都要发不出来了。”

赵氏哪里会想信这些,见颜欢有些油盐不进,索性不再理她,这女生外向果然没说错,还是儿子靠谱些,转首就望向了颜宽。

“你一个女娃子我跟你扯这些干嘛?宽儿,你说,我的法子可行不?”

颜欢没有反驳,只是一脸云淡风轻的看着颜宽,看他怎么回赵氏。

这个铺子的事爹从未过问,就连帐务都从未插手,自己倒想看看,他耳根子要软到什么地步。

颜宽望了望一脸淡然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发虚,忙开口说道:“娘,那铺子的事一直都欢儿作主,我不懂。”

赵氏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颜宽,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这不是闹着玩儿么?她一个十岁的小丫头懂什么?你们就由着她胡闹?”

颜欢听到这里,眼里划过一丝冷芒,若不是你们无情,我一个孩子又何需为了生计烦心?

低头轻抚手腕上的胎记花纹,不徐不疾地开口说道:“奶怎么知道我是闹着玩儿的?当初我们一家子父亲重伤,母亲要照顾父亲,聪儿又还年幼,外公说,虽然我是女孩子,也要早点懂事,所以开这个铺子给我玩,不论成不成,就当上长见识了。”

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当初我爸腿伤成那样你都不管不顾的把我们分了出来,是我外公心善,给我开了这间铺面,和你没半毛钱关系,你快省省吧。

颜欢明显低估了赵氏的战斗力,赵氏听了颜欢的话,只是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你一个娃子哪里明白?这开铺面得花多少银子啊,哪里能玩闹??”

颜欢真想甩她一句,花多少银子关你鸟事?但抬头看到白若兰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见自己抬头看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娘一定是看出了自己的戾气,怕自己和赵氏呛声,所以才提醒自己不要这样。

“奶,店里利润就那么多,请的人多了,荷香姐她们工资就少了,再说了,大伯娘来县城了,谁照顾您跟爷啊。”

一听会影响荷香的工钱,赵氏就不再说话了,本来自己还想说老大两口子来这里做事了,那自己还不是顺理成章的来这里做老夫人了!可颜欢一句话却把她话堵住了,当初把三房分出去是自己的主意,难道还要自己开口说明自己想住过来?

就算自己厚着脸皮说出来,若是白氏跟自己撒破脸皮非不让自己住,自己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当初请了村长做证的。

所以这事儿还得三房心甘情愿,所以赵氏的目光又投向了颜宽。

颜宽仿佛感受到了老母亲的希冀,手心都有些冒汗了,想了一会儿,把手汗在腿边的衣服蹭了蹭。

抬头想说什么的,就看见妻子女儿都看着自己。

特别是妻子,明明还不到三十岁,却脸上都没有了光华,这些年来,为了自己,她真的吃了太多的苦,自己明明知道母亲不喜欢她,明明知道她和母亲住一起不开心,还是要把爹娘接来一起住吗?

还有女儿,当初大嫂骑在女儿身上打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自己也要把大哥大嫂接过来吗?

想到这里,颜宽心里又充满了亏欠,幸好自己之前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决定,不然该多伤若兰的心啊。

抬头看着正等着自己回答的母亲,


状态提示:第95章 胡闹--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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