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悦咬着下唇,哼了哼,仿佛要哭出来了,“啸天,不要这样嘛,我以后不敢了,不出去了好不好。”

“太迟了。”龙啸天眯着眼睛,扑向芯悦,谁知道芯悦一溜,再次跑到了他的对面。

“啸天,我知道错了,真的,你要相信我,我那么做是有苦衷的。”芯悦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

龙啸天停下动作,手捏成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如果这一次再说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芯悦呵呵两声,咬了下下唇,眼中带着沉色,“啸天,其实我和刘枫的父亲有仇。”

龙啸天眼睛转动了下,俊美的五官更显霸气,“然后呢?”

“我想要接近了刘枫,然后寻找机会报仇。”芯悦一口气说完,身子动了动,为了不让龙啸天碰她,她已经把一些事说了出来,不过只要不碰触到她最深处的地方,那么这些事情说出来,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龙啸天皱着眉,“刘枫的父亲刘铭?他都已经是一个半百的人了,你能和他有什么仇?”这种看不清摸不着的感觉让他感到不是一般的不爽,芯悦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如果对于她的来历有了大概的了解,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没有安全感。

“啸天,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想说,你不要逼我。”芯悦眼中有着挣扎,如果不说清楚,她怕龙啸天纠缠不清,可是说清楚,她又不愿,因为那会让她有种tuō_guāng了站在人前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龙啸天冷哼,看着芯悦那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出,“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清楚吗?很多事情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芯悦身子一僵,眼中带着一丝了然,其实从在c市的旅途后,她便知道,龙啸天对她产生了怀疑,便且在暗中调查她,但是她想不到的是,龙啸天会这么快就说出来。

“怎的,说啊,怎么不说了啊,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不然今天的事没完。”龙啸天手拍了一下床,而后走到一边,坐到了房间内的座椅上。

芯悦脸上的表情皱到了一起,不知道要怎么说,她的底线就是浩儿,只要浩儿没事,那么一切都好说,只是,真的要说出来吗,她不知道龙啸天到底查出来了什么,或者还有什么没有查出来,如果贸贸然的把底细给从宽了,那么先不说龙老大那关,就龙啸天这边,她都怕他会不让她跟着了。

“不说?”龙啸天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芯悦,“不说以后就不要跟着我,那个什么一年之约也就自动取消了。”

芯悦一愕,如果不光明正大的跟着他,那她隐瞒那么多还有什么意思?

威逼过后,见芯悦的脸上有些松动,龙啸天接着道,“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做保证,我就是有再大的怒火,也不会赶你走。”这算是利诱了吧,如今都用上了,龙啸天就不信她不会从宽。

芯悦挠了挠脑袋,纠结的说道,“啸天,我们不是在说刘枫的事情吗?怎么现在扯到我身上了,我们回归主题。”

“不用了,如果你不说就算了。”龙啸天平静的说道,只是内心是否真如同他的外表般平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芯悦吁了口气,龙啸天不在纠缠这件事,自然是再好不过。

龙啸天站起身,面目表情的看了眼芯悦,“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么明天我会送你离开龙宅,要去哪里你自己选,我让人买票,至于我父亲那边,我自有交代。”

“啸天。”芯悦忙阻止他的动作,有些懊恼的皱着脸,其实这一次的任务到这里,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如果现在被龙啸天送走,那她到嘴的一亿美元不是飞了吗?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再说了,既然龙啸天已经知道她的目的,而且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她说与不说,已经不是重点了。

芯悦有些无奈,找了个地方坐下,脸上有些纠结,“你想要知道什么?”

“为什么你说和刘铭有仇?”龙啸天坐到芯悦的旁边,心里得意的笑,脸上未显分毫。

“因为我的父母是被他逼死的。”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出来,芯悦的眼中透出仇恨的光芒,只是身上的杀气被芯悦有心的压制,所以倒是不会太骇人。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芯悦,龙啸天有些惊讶,同时也信了她的话,心疼她此时的样子,但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所以他只能强忍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留在我身边,是有目的的吧。”

“恩,我现在的身份,算是暗地里的保镖。”芯悦有些无奈的撑着脸,头微低,看着地面。

龙啸天一额,皱了下眉头,看着芯悦的双眼有些复杂,“多久?”

虽然这句话有些没头没尾,但是芯悦还是听明白了,“一年。”

“也就是说剩下不到半年。”龙啸天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心中有些混乱,不到半年吗?那半年之后,她是不是就要离开他,去为下一个聘主服务,“既然是保镖,为什么你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这是龙老大要求的,身份也是他设定的。”说道这个芯悦伸手揉了揉头发,该说的,她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如果龙啸天依然执意要赶她走,那她还真没法子,“至于原因,我便不是太清楚。”

龙啸天抚着脑袋,感觉有些乱,本来他便有些脑震荡,如今用脑过度,更是晕的难受,身子半


状态提示:第25章 心疼--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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