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嘈杂地拖着箱子的声音,抬着头望着纪宇言将手里拉着黑色的小巧行李箱走出来,看来他真的很忙。

哪来的时间和她一起耗着,接着走到门边没有她看见挪动身子说道,“我要走了,难道你不送送吗?”

顾雪希此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现在他做什么都有理,做什么都得听他的,于是起身跟着走下去。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边,听着他与前台小姐打招呼都那么开心,为何来说对她板着一张脸?来到了楼下,肖晓东早已在阶梯处打好出租车等着,看上去憔悴不已,浓浓的黑眼圈,昨晚上他都上哪里去了呢?

“老板早,顾小姐早!”肖晓东礼貌地招呼道。

“这个交给你!”纪宇言给肖晓东递了一个米黄色的大信封说道。

“好的,老板您放心!”肖晓东接过来就挪远了几步道。

接下来留下小俩口的告别时间,他可不能打扰,于是走到一旁等顾雪希,完事之后一起上医院去。

“我走了,注意身体,给我打电话!”纪宇言接下来弯腰亲吻着她的脸颊道。

当她意识到他的靠近,想别过一旁,可没想到自己慢了半拍都已经被吻了,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拥抱,感觉到大腿被摩擦得痒痒。

离开他怀里许久,依稀能感觉到淡淡的余温。顾雪希望着车子走远了,才下意识就按了按裤兜。

原来纪宇言与她同样有强迫症,还记得上次给地瓜家里救急的时候,她也是像纪宇言这样默默地给地瓜的。

于是从兜里抽出那一大叠日元,在眼里可有可无,放在她的身上还觉得碍眼,接着转身到肖晓东的旁边说道,“喂,你拿着,需要买什么就买什么吧!”

说完之后,感觉自己好有拿着钞票打发员工的大老板范儿。

她索性把那一叠厚厚的钞票塞给了肖晓东,现在的她完全变了,早已习惯纪宇言拿着零花钱来打发她,虽是接受了,但是很不甘心去动它。

肖晓东回绝地把钱递给她说道,“顾小姐这钱我不能收。”

虽然是两个人场合,但是现在才发现他已经养成礼貌的习惯,以前要逮着顾雪希就小太妹长小太妹短地叫。顾雪希皱着没有捏了捏那一叠钞票说道,“就让我你帮我保管,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国?”

盯着钞票,再望着着陌生的环境,想着天价的住院费,恰巧遇上个大富豪,不然哭天喊地都没有用。虽然曾经被伤害无数,但是对纪宇言还是心存感激的。谢谢他一直帮他她担着,让她躲在背后享受被保护的感觉。

“就这几天吧,老板说要是明后天回不来,就让我们先回去!”肖晓东微笑道。

“纪宇言要去新加坡?”顾雪希终于还是念叨一遍说道。

一提起新加坡就想到了关颖,也或许就是处于茫然阶段的女孩,思想有选择的局限性,总之心里的疙瘩就冒出来。又不想表露出自己在乎的情绪,于是右手插着裤兜帅气地向前迈几步。躲避肖晓东的视线,忽然间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样,直到走到阶梯上听着路人踩着高跟鞋的巨响声才惊醒过来,暗暗地骂着自己脑子不好使。

“额,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今天要去新加坡参加很重要的会议!”肖晓东迷糊地回答道。

顾雪希听到肖晓东的回答,便点头快步地走进了医院了。整天像是跟屁虫一样围在纪宇言身边,竟然不知道他去了哪儿。来到医院里伺候地瓜吃完了早餐之后,脱下鞋子往旁边床上与地瓜同样姿势靠着床头,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谈话,聊着他沉睡的日子发生的事情。说得口干舌燥,准备要找水喝。

砰!

地瓜伸长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营养快线扔到她的旁边。

他不知道纪宇言离开了日本,只是察觉旁边的女孩心不在焉,想必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接着试探着说道,“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不就是那一叠日元吗?一说到礼物她就意识地摸着裤兜,现在又变得扁平,才想起连那份被当做二十二岁的生日礼物都没有了,到肖晓东的兜里去了,随后淡淡地回应道,“生日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特殊意义,更谈不上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了!”

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撅起来了往往这种反应就是不屑。她是爱面子的女孩,宁可要耍帅吃亏,也不要装着娇滴滴去讨好别人,这点地瓜再清楚不过了。

随后地瓜盯着她挑逗道,“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地瓜的话总是让她产生了错觉,此时脑子凌乱了,纪宇言的那句,“你给嫁给我,对吧?”与此话交织在一起,在脑里争辩了,源源不断地产生回音,刺激得大脑疼痛得厉害,现在就想埋头睡大觉。

“跟你开个玩笑,你什么时候脑子变得那么不好使了?”地瓜坏笑道。

地瓜并不知道她难受,顾雪希是背对着他的,完全看不见面部表情变化。看来她并不是想多头疼得厉害,昨晚淋了一场雨,还披着湿漉漉地头发就睡觉哪有不头疼。

“我睡一会,有什么事情再叫我!”顾雪希转身皱眉说道。

与她一起来的肖晓东接到电话就出去,到现在都没有看见人影,这样也好两个朋友一起聊聊些话题,省了担心别人听到私密话。

肖晓东典型的八婆,要是知道什么事情,肯定毫无保留地和纪宇言说。每次纪宇言总是神算一样地逮住她,想必有肖晓东这样的人物在为


状态提示:220.v220--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