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雪正式搬办公室。

她有了一小间**的办公区,不用再与其他同事公用空间,感觉私密了很多。

想起程洋那晚对自己的骚扰,以及他自私疯狂的举动,她不禁失望自嘲,忍不住将手机里两人留下的合影照片和来往短信全部删除,不留痕迹。

既然闹到这个地步,再用这个人送的手机,不免给自己添堵。

是时候换一换手机了,下班后她决定到附近的商场逛一逛,给自己选部新的。

才出酒店大堂,一部炫酷十足的保时捷跑车停在了她面前。

里面的人拉开车门,朝她吹了吹口哨:“阮小姐,有时间?”

她一看见男人的那张脸,立马绕过车身,竟没有给人家一个正面的眼神。

薄辛动作也很快,不一会儿就从车座上下来,两步迈到阮明雪面前拦住,“怎么,阮小姐不记得我了?”

阮明雪被高大的男人胸膛遮住视线,脸色不悦,“薄总,您有拦人去路的喜好?”

说完,她退了几步,想从后面绕出去。

薄辛冷哼了一声,这女人够架子,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和她玩游戏了,“阮小姐,我好心想送你一程,怎么能叫拦你路呢?”

“不用,”阮明雪望着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薄总一向繁忙,可不要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相干?”薄辛挑了挑眉毛,“阮小姐太妄自菲薄了,我最近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

他话说的似真似假,又暧昧不清,倒好像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似的,可是阮明雪头脑清醒的很,“薄总,有的是女人等你惦记,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呵呵,阮小姐,你总是这样严肃,难怪你的那位男朋友要出轨。”薄辛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只香烟,随手点燃,吸了一口,“那位钟大小姐可比你温柔多了。”

阮明雪被那股迎面飘来的烟味呛得咳了两声,心里的惊怒已经让她无法安静:“薄总,你调查我?”

如果,这个男人没有特意暗中调查,又怎么会对她身边的人和事那么了如指掌,甚至知道程洋和钟茜的关系。

薄辛一只手插着裤袋,另一只手夹着烟,无比悠闲地笑了笑,“彼此彼此。”

言下之意,你能调查我的私生活,并以此要挟,难道我就不能。

望着男人得意的脸色,阮明雪忍住一巴掌拍上去的冲动,一再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好,薄总果然有仇必报,只可惜薄总调查到的这些和我的那些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用处吧。”

她手上掌握的那些才真正能给他沉痛一击,而他即使知道程洋出轨也已经对她造成不了伤害,他今天莫名跑到这里找她,应该不仅仅为了这些。

果然,薄辛掐掉剩下的半截烟头,露出迷人的微笑说,“我不过是关心阮小姐罢了。”

“谢谢,”阮明雪抚了抚额前的刘海,也回以同样妩媚的笑容,“任何人的关心我都可以欣然接受,然而薄总的……”

“嗯?”男人挑唇静待下文。

“薄总的关心让我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薄辛的唇抖了抖,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的记忆中,还从没有女人把他贬低成这样,他笑得更加厉害,“呵呵,阮小姐的意思是说,我对你不安好心?”

“难道不是?”

“那就是吧。”

“你……”阮明雪不想跟他纠缠下去,“薄总,你来无非是想要回我手里的那些东西吧。”

那些他和他父亲薄老爷的情妇私会的照片,甚至是开房的记录,她都很好的保存着,难怪他三番五次的骚扰她。

薄辛舔了舔唇,也不否认,“如果阮小姐愿意,我可以出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指头,阮明雪暗自冷笑,又是这个数,他给米小麦一百万分手,还想再用一百万把她给打发了,可是,他错了,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女人,“薄总,你出的这些的确不少,付完私家侦探费,还能结余一大笔,可是,我更乐意将那些卖给娱乐杂志社的记者,因为,那样造成的轰动才对得起我费的心血。”

她说完这些,薄辛脸上的邪魅笑意刹时收敛,男人的手突然覆上了她的胳膊,正大力收紧,“阮明雪,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虽然吃痛,可她毫不畏惧,抬头正视他道:“薄总在商场上那么呼风唤雨,又怎么会没有办法摆平这点小问题?”

“女人,再逞口舌之快对你没好处。”薄辛几乎咬牙切齿。

阮明雪笑:“不会,我向来直话直说,还没遇到什么不好的事。”

“成,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那么还请薄总拭目以待。”

两人不欢而散,薄辛临走前还深深地瞥了她一眼。

看着那辆米小麦曾无数次乘坐的保时捷呼啦一声远远驶离,阮明雪终于松了一口气。

每一次,面对这个倜傥邪魅的男人,她都是一副镇定自若,应对自如的模样,其实,没有人知道她手心里已经被汗水沁得潮湿。

权和势,没有人真正的不畏惧。

只是,事到临头,已经骑虎难下,她不想在这个男人的威势下,服软认输,她不想看他得意。

反正,一天握着他的把柄,他就一天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至于以后怎么对付他,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去金汇大厦逛一逛,心情果然好了很多,阮明雪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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