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清晨,中国,暮凌花匙,别墅。

姚可心醒来,某个邪恶的男人就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了。

姚可心轻咬唇直视他:“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的屈梦微小姐呢?怎么没在这里?”

“你还在吃醋?”

“吃醋?”这不仅仅是吃醋,而是插在心中的一根刺,永远也拔不出来。

“你早告诉我你的介意,而不是装作无关紧要,我会告诉你,屈梦微死了。”

“还能编得更离奇么?”

暮琛被逼无奈,缓缓说出事情的原委。

他为什么带回屈梦微,为什么要对姚可心冷落。

所有的一切,他都告诉她,只是隐藏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屈梦微是替她死的。

“这个故事听上去很动人,可是真实度不高。”姚可心不信说,“你父亲非要杀光你身边的女人不可?那当时我也在别墅,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

暮琛勾了下唇:“他承认你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他不会阻止。”

姚可心沉默。

有暮琛这样嗜血的孩子,肯定有那样变态的爸爸。

“证据。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哈里就是最大的证据,老头子天天带着孙子玩,还不够证明?”

姚可心吃惊:“你把我儿子给那个恶魔带着的?”

“……”

“如果他出了意外,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暮琛半抿着坚毅的唇,笑了笑。

“不会的,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回去后我带你进皇乘云端,你可以看看里面变成了什么。”

“而且他在皇乘里很安全,老头子会保护他。”暮琛暗眸,“你还不相信我?”

“相信你——”

“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

暮琛伸手抱住她:“如果可以,我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没有,我就是想儿子。”

“那还不简单?”暮亲吻她的耳根,“我明天带你去看。”

姚可心点头靠在他怀里:“你别骗我!”

一顿丰盛的早餐吃完。

姚可心拿了个剃须刀来,看了看他胡子拉碴的:“坐着别动,我帮你把胡子刮了。”

这么多天,各种折磨,土耳其见面后,他就各位迫不及待的占有她,一直到回国,他都完全忘记自己一副邋遢相,男人的胡子几天不刮就开始一片青色。

心里心疼。

回想自己之前一直对他是硬邦邦的态度。

姚可心坐在床边,给暮琛垫高枕头,让他躺下,不准乱动。

“这服务,想都不敢想!”

“给你刮胡子而已,有什么不敢想的?”

“那你每天都给我刮。”

“别说话,我要开始剃了!”

暮琛勾唇抿着,都说男人的唇薄的话就是薄情。暮琛的唇很薄,为什么不薄情?而且轮廓刚毅,配着整个脸型,俊逸非凡得令人心动。

不剃胡子的他也很帅,显得man很多,但是剃掉后更清爽干净。

姚可心小心地给他剔着,某人却一点也不老实。

伸手摸摸她的脸蛋,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那手指一直在她脸上到处刮弄着,缠绕着她的头发。

他的气息如此不稳定,一直在焦躁地等待着。

姚可心感受到他喷出来的气:“都让你别乱动了。”

她狠狠摘掉他的手。

才扔出去不过三分钟,他又摸到她的肩头,锁骨,白皙的脖颈……

如果不是她在给他刮胡子,他早恨不得扑过来啃她一顿。

眼见着粗糙的手掌就要滑进她的小白兔。

姚可心捉住他的手,从衣服里摘出来:“都叫你别动。”

“你刮了好久。”他眼眸发暗,每一秒都是折磨。

“你的手再不停,我就走了,不要刮了。”

这一次,她将他,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的贱手打开:“你一秒钟不老实,就会死是不是?”

“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

姚可心弯起眼睛:“这就是折磨你了?你又精虫上脑了?”

他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她能说释怀就释怀吗?还有,他就连逼她告白的时候,都在设计她。

她也要小小捉弄他一番才行。

“好了,胡子刮完了。”

暮琛张开双臂,就要猛虎扑食。

姚可心拿出一个指甲剪:“等等,你的指甲我要帮你修一下。”

暮琛:“……”

“怎么样?你是第一个享受我如此服务的男人,你不应该感到感激涕零么?”

“我爱死了你这样的服务。”暮琛竭力忍耐着。

姚可心好笑地看着他……

看着野兽发狂的滋味真不错,但是她就是想整整他。

指甲每一个都慢慢剪,细细挫,弯下身去时,衣服自然会往下,若隐若现她胸前的风光。

暮琛的哑声:“宝贝,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姚可心笑眯眯的,“终于剪好了。”

暮琛挑眉:“接下来,你不会告诉我,还要剪脚趾甲?”

“你真聪明。”

“……”

“想得倒美,那么臭的脚丫子,我才懒得帮你剪。”

暮琛的恶魔尾巴好像伸出来摇了摇:“可以开始了?”

姚可心把他跃跃欲试的身体推回去:“等你胸口的伤恢复好,我们再来重演昨晚那幕好不好?”

“求之不得。”

“所以你今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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