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大晋江刚上马的系统  归麽麽恨恨得看她一眼:这妮子今晚惊了公主是有意的?眼瞧安荣安稳躺下, 不一会儿响起了匀细的呼吸声,归麽麽只得看住了贤妃:“主子, 我瞧你脸上有点发白?是为着迎太后寿诞费心吗?不要太劳神了,那茯苓桂皮丹还要记着吃。”

贤妃瞧她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又忆起往日苦难时的扶持,心道无论如何都是恩人, 又是风雨同舟走过来的, 岂能说罚就罚说废就废?随即命身边宫女斟热杯茶给她。归麽麽忙不迭的谢过, 采菊愤恨的咬咬嘴唇。

零终于回来了。他不止自己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片玉锁,一支金凤,还有一张口供。好好颇为满意, 她轻轻掸了掸那签字画押的纸。这暗卫真不赖, 本事大还话少。她刚被折梅扶着坐起,贤妃娘娘就亲手拿玫红色鹅黄绣花春景的毯子给她披上:“当心着凉。”

“赏。”好好拍掌。眼瞧着采菊开柜子拿一锭金子出来, 好好却嗤得笑了:“有真功夫的人,哪里把黄白俗物看在眼里?那凤就赏了你了,瞧你呆呆木木的, 只怕哄不了姑娘,这凤就当助你了。”

听了这话,零遮着面罩,眼睛却明显瞪大, 好好乐不可支。

归麽麽知道今日难逃一劫, 扑通跪下了:“公主, 我晓得错了。我是糊涂脂油蒙了心了,受了那小人哄骗,那官哥儿嘴乖,能哄人,我着了他的道了。您且看在我当年磕头求药,以口吸痰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她嘴上说着公主,视线却不断撇向心软的贤妃。贤妃从未忘过那恩情,瞧她人又老,又惶栗,也是真的悔了,便道:“阿六,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麽麽既然已经知错了,这回就算了,命她把运出宫外的东西偷偷捞回来便可,若是闹大了,咱们面上都不好看。别的宫都没事,单咱们落官司。”

好好皱眉,心道难怪那小姑娘死了也不放心,要跟自己做交易。只怕愧疚是一个原因,这贤妃当断不断缺少决断也是一个原因。

她随即笑道“说起别的宫,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去年中秋节送给父皇的诗,四公主提前知道了。小王爷年纪虽小,却不是那顽憨劣童,他说不曾讲过,我是信的。那定然是我宫里有人出卖了我,而且,还是我极为信重的人。”

归麽麽顿时脸色大变嘶声道:“殿下,您那诗是自己苦心之作,您给老奴一百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动啊。”

贤妃的脸色也变了。她感恩归麽麽,但更把女儿看成眼珠子命根子。若是伤害了阿六,她绝对不顾一切的拼命。原本她的确认为是小王爷嘴上不小心讲了出去,毕竟是小孩子。所以还劝女儿宽容些。但现在却爆出来有内鬼,哪怕不是归麽麽本人,那她这个大麽麽也有个管教不严的罪。真是枉费了她委以大权!

“麽麽不必急着辨,我们这宫里人多,识字的却少。我记得自己手酸,要您帮着绣两针。我记得你绣的那两句来着?紫殿芝兰香?嗯,不,我记得当时周身发困,其他都让你绣了。你该是知道全篇,不然,四公主何以全诗拿去?”

“不不不,殿下,我没有绣全篇,我只绣了那两句。而且绣了就忘了,哪里说给别人听?”

好好却好似没注意她回话,自顾自沉浸在回忆中:“紫殿紫兰香,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归麽麽一愣,心道,这小丫头是哄着她说话,对出了下句,便说明自己根本没有遗忘,她立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老奴也不知啊。”

好好整肃了神色冷笑出来:“你继续装?那一句当时陛下最为喜欢,说它讲出了我大夏文成武德,文雅武雄的气象。命众人歌咏,学习。哪怕是倒夜香都该知道,怎么你就不知道?”

“老奴,老奴……”

“我这么信任你,尊敬你!你竟然让四公主抄我全诗!”好好捶床大怒,又跳下床,双手抱起铜炉高高举起。

归麽麽显然被吓到了,这是她高冷脱俗的六殿下?她一手护头,一手撑地,尖叫道:“殿下,没有啊,四公主明明只用了四句。”

话音刚落,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这话恰恰说明她知道全诗,安荣就是让她说出这句话。嘭!铜炉落地,沉闷的声音让她身子轻轻一抖,哇,归麽麽颤声团身惨叫,那铜炉砸了她的脚。这次,真的完了。出卖自己爱若生命的女儿,贤妃,也不会放过她。

“你竟然,竟然”贤妃反应过来,涕泪交加,还是不愿意相信当初的忠仆竟然做下了这样的事。“麽麽,我留你最后的脸面,自己出宫去吧。从此,我们恩怨两清。”

好好看她一眼,瞧她神色隐忍而又疼痛心道,这母妃果然还是手软,若是爹爹,定然原地斩杀,以儆效尤。

“主子一点不念往日恩情?”

还敢讲!好好吃力的抱起香炉,嘭!砸了她另一只脚。啊!尖叫声又响起,一众宫人不由得缩缩肩膀。“滚!”

次日一早,鸟雀呼晴,好好虽说昨夜耽误了休息,但拔除了内奸精神愉悦。采菊折梅,来伺候她梳洗,“今儿拜佛,咱们用玉的。”折梅一边说一边给好好缠好花苞髻,柳色缎带,压上两只珊瑚红瓣子玉珠蕊的花环。

她知道公主如今改了性子,不再喜欢冰蓝,月白,水银所谓高雅之色,所以更换衣装也拿出了一条梅红色翡翠撒花锦襕裙,笑道:“这配您那八团倭缎窄裉袄更好看,这色也搭您那珊瑚玉环


状态提示:149.结局--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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